早就已经埋下了祸端,他要是不起这个导火线,他的几个兄弟也会下手,他甚至占据不到京都,也杀不了几个哥哥。
张鹤好几次都想去找奚容,如今他把奚容弄来了做了他的妾室,张鹤便不用来去找人。
往后也能为他所用。
颜俞京轻轻的帮他擦了擦眼泪,有些温柔的哄道:“别哭了,做孤的妾室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若是表现得好,孤便准你见你爹爹,你若是喜欢什么玩意便跟孤说,孤都满足你。”
奚大人早就死了。
死在那□□宫之时。
好些武将都投了降,文官也不少,却也有好些人要去给先帝陪葬。
多数是文官。
平日里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文官,一帮子迂腐的老家伙,竟是铁骨铮铮的,骨气大得恨。
杀了先帝便是自尽了。
颜俞京当时没有注意奚大人,但是张鹤分外注意。
他记得那刀子抹了一半就被张鹤抢过了,还找了太医救,但出血太多了,不久便死了。
颜俞京打开奚大人的手,见他手里拿了块玉牌。
上面刻着一个“容”字。
应该是他儿子奚容的。
他当时想,既然如此舍不得他儿子,到底是怎么义无反顾的去死的。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文人的脑袋,不知道先帝这样恶心的君主有什么可忠的,但他们义无反顾的放弃生命,确实让他有所触动。
便都给了这些臣子厚葬。
颜俞京从手心里拿了块玉牌出来,奚容连忙抢过去,连哭也不哭了,喊道,“这是我爹爹的!”
这块玉牌他父亲一直贴身携带。
他知道他父亲很爱他。
奚容把玉牌紧紧的握着,太子帮他擦了擦未干的眼泪,温和的哄道,“玉牌都给你了,别哭了。”
漂亮的奚公子眼睛干净清澈,不谙世事的死读书,是个很好骗的小傻瓜,只要一直拿他父亲吊着他,肯定是能言听计从的。
虽是名义上做妾室,但他也不会碰他。
他可没有碰男人的癖好。
.......
张鹤得到消息的时候匆匆赶了过来,一进门就看见奚容坐在太子的旁边。
两个人坐得非常近,太子还拉着奚容的手。
太子笑道:“事情办得匆忙,也没通知张大人,昨夜孤已与容儿喝了合卺酒,他如今是我的侧室。”
出去的路意外的顺利, 奚容已经无暇惊叹张鹤的人怎么渗入如此之深,心心念念着自己的父亲。
不久前已经从支魈那么得到了消息, 两个姐姐已经到了江南, 唯独父亲没有消息。
奚容和两个姐姐相隔好些年岁,还没长大姐姐就出嫁了,这些年少有回家, 感情并不深厚,他最担心他爹,可迟迟没有消息。
姐姐都有了消息, 他爹的消息却一点也没有, 奚容心里七上八下,怕死了天哪他爹的坏消息传来, 因此一听到他爹的消息就急急忙忙跟人走了。
马车和人接应得相当顺利, 也不知道是最近累了还是太担心他爹了,一上马车就昏昏欲睡,猛然间醒来已经是烛光煌煌的晚上。
不是在马车里,也不是在寨子,更不像在张鹤家。
屋子相当的华贵,点了十几根蜡烛, 整个寝室很大, 奚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 外面的珠帘被一只修长的手撩开。
“醒来了呀。”
只见一名衣着华贵年轻的男人走了进来。
奚容警惕的盯着他, “你是谁?”
那人生了一双狭长的狐狸眼,面带笑容, 却是给人非常阴冷危险的感觉。
奚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但第一眼感觉就非常不好。
那个人并没有直接说自己是谁, 而是先说:“张鹤兄还在忙, 将你交给孤照顾。”
奚容愣了一下, 自称“孤”,这个人就是太子。
一句话已经告诉了他,张鹤是他的人,现在他在太子的地盘里,也就是在京都,在皇宫。
这个大逆不道的逆贼,如今还没称王,但是他已经将他自己亲生父亲杀了。
搞得大家颠沛流离,妻离子散,奚容如今还没找到他爹。
奚容警惕道:“张鹤哥哥什么时候忙完?”
他现在到了太子的地盘,唯一熟悉的就是张鹤了,这个太子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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