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走?
奚容轻轻笑了起来,“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根本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帮忙,也不相信所谓的和亲而后联姻有多么稳固。
他只相信利益共同体。
安王看着奚容的眼睛说:“我想要楚国的皇位,我想我们能做一些交易。”
…………
不久后楚国发生了一件大事。
皇上生病了。
不知是什么病,传出来是病入膏肓。
但皇帝不久前还是身体健健康康的,怎么会这么快就病入膏肓了呢?
坊间传言是,某天晚上二皇子殿下去见了皇上,而后皇上就生了病。
不止如此。
还有人见到二皇子殿下的侍卫抬出了一具尸体。那天晚上有人路过乱葬岗,见有人见一具尸体胡乱抛在山底,村民潜伏在暗处,等人走了便想去尸体上收刮一些财物,翻开凉席一瞧,那人都瞧不清样貌了,差点把他吓破了胆。
“听说那村民真的在那具尸体上收刮到了东西,第二日去当铺卖了一大笔钱,好像是燕国的东西。”
“不会吧?不会真的是燕国的质子殿下吧?”
“听说那天魏将军简直疯了,把乱葬岗围得水泄不通,一具一具尸体翻找,他把兵马带进长安了。”
“怎么办?可是要打仗了?我们能逃出去吗?”
…………
此时此刻奚容正在马车里。
正日夜兼程赶往燕国。
他父王不久前驾崩了。
这也是他急忙要离开楚国的原因。
他的几位哥哥最近都杀红了眼,局势完全失控,他们把父亲的尸骨放在灵堂,听说要办七七四十九日的法事,才安葬皇陵。
一般是安葬之日拿排位的就是下一任新帝。
这四十九日就是最终的赛场,这么热闹的日子,奚容怎么可能错过。
他当时在长安无法脱身,如今有了安王的帮助,没多久就悄悄的从长安出去。
如今已经到了楚国的边境,即将要进入燕国。
伪装的文牒安王还要一日才能送到,而奚容已经舟车劳顿好些时日了,再赶路的话他的身子也熬不住,如此便找了一家客栈歇息。
这地方客栈少,而且在城内有士兵把手,奚容了解这方势力恐怕是魏章的人,因此根本不敢进城,只在乡间寻了个稍微好些的客栈入住。
哑奴将他的床铺被子全部换了一边,煮好了茶喝一些奚容需要吃的温和的药。
他如今死也不敢给奚容乱吃药了。
奚容吃了些热乎的东西垫了垫肚子,哑奴已经帮他买了个新的浴桶洗了干净给他泡澡。
村里的客栈水烧得热乎,放了两桶冷水奚容才下了脚。
整个人浸泡进去的时候浑身舒畅,在水雾缭绕中完全放松的泡澡。
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拿毛巾给他背。
奚容说:“下去吧哑奴,我自己来。”
背后的人一动不动,奚容有些不高兴的拧起了眉头,刚想发作,只见一只待茧的大手放在他的肩头。
奚容瞬间毛骨悚然。
他睁大眼睛,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站在他后边的男人俯身,在他耳边轻轻的说话,如同毒蛇低语般阴沉——
“宝贝容容,我找得你好苦啊……”
是魏章。
郑国公世子算是半个皇室人, 皇帝是他亲舅舅,他在这个地方让奚容不得不怀疑是不是皇帝那边得到了什么消息, 派他来打探。
奚容从棋盘边站起来, 略微走过去听他说话。
那郑国公世子一行人五六个,大约都是些纨绔公子哥,郑国公世子乃是长安纨绔一霸, 他出现在花楼实在再正常不过了,怪就怪在他居然来找东家麻烦,原因更是奇怪,居然是说他们万花楼的姑娘碰他?
来万花楼,姑娘们难免会倒酒唱曲,稍微挨一下再正常不过, 他们万花楼虽然主打的是能歌善舞的清倌,但是也会有部分姑娘并非清倌,若是客人需要什么都是可以的。
长安多青楼, 万花楼不过是青楼中的一间, 只是因为姑娘们多美貌, 又是才艺双全, 自打奚容盘下这间楼来,多是让万花楼往风雅之处靠着, 如此有时候还能唱出惊艳的曲子, 更有名动长安的绝唱。
如此多了些文人墨客和达官贵人,知名度也更高了。
甚至会有王公贵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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