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过来把奚容抓进河里似的。
奚容愣了一下,见他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流鼻血了,但还是关心的问,“大坤哥,你没事吧?肖坤摇头说:“没事,只是有些上火。
上火也不该穿着衣服跳河吧?
奚容刚想说他怎么穿着衣服就跳了河,他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闷头闷脑的脱,还告诉奚容,“洗澡,顺便洗个衣服。
他脱衣服的时候,身子是藏在水下的,但那河水清澈见底,奚容能看清他上半身。
之前穿了汗衫,只能看见他手臂。
干活的似乎几日鼓起,一看就是力气很大。
如今脱了衣服一瞧,那浑身上下的肌肉流畅度简直完美至极。
这个年代其实并不流行这样的身材,人们喜欢肥头大耳富贵相,至少村里是这样的,肖坤这样一身的肌肉,一看就是常年劳作的模样,他们认为力气人很蠢,牛似的劳苦命。
但这种体格的肌理分布、力量的彰显到达了某种高度,是力与美的结合,就算是在这样审美的风潮下,依旧会觉得好看极了。
那是雄性强大的象征,他的肌理走向堪称完美,动起来像头大豹子似的,山上下来的野兽都要畏惧他几分。
他在河里仔仔细细的洗澡,还扯了河边几片也在揉碎了往身上擦,对奚容笑着说:“这个叶子香。
每次都用这个也是擦擦,身上稍微香一点,接近奚容的时候仿佛更匹配了一些。
奚容在岸边看得流口水,他现在还是很热,见肖坤在河里洗得那么舒服,也忍不住想下河洗洗。
“你那边水深吗?
肖坤摇头说:“最深不就是这里了。
才到肖坤胸口。
奚容一边脱鞋一边说:“那我也去洗洗,先把衣服晾着。
现在太阳还没下山,衣服是河里过一遍拧干了就是树上挂着,不一会儿就能吹干。
肖坤愣愣的看着,只见奚容那双白玉似的小足已经从鞋袜里出来。
在奚容眼里两个人都是男人,没什么见不得的,他脱了鞋袜而后就脱了上衣和长裤。
那白玉似的皮肤和漂亮的身体露了出来。
只穿了个底裤,蹲在河边洗衣服。!
虽说信件是石沉大海了,但奚容这段时间没怎么吃苦。
每日去十里湾已经被肖坤背习惯了,奚容体力不行,只能把工分应给尽给,村里发下的米粮大多数给了肖坤,奚容知道这段时间肖坤对自己多有照顾。
他力气是大,但没人规定力气大就要多干活,奚容每次去田里开荒,几乎没有摸过锄头,顶多是浇浇水种种地,奚容干得慢,肖坤也从不说什么。
中午晚上都是吃肖坤的,奚容有时候也带些发来的干粮,但不好吃,肖坤做的好吃多了。
他不仅做吃了,家里时不时有干净的水,好几次奚容都在他这儿洗过热水澡,他洗过澡一般都要换洗干净的衣服,因此干脆放了套衣服在肖坤这里。
“这,可以放这里。”
肖坤的家里属于家徒四壁的,奚容都不知道把衣服放在哪里,那日放衣服的时候,肖坤突然把另外一扇关着的门打开了。
奚容当时也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那间关着的屋子是个杂物间,打开一看居然是间上好的大屋子。
里面的柜子、床、桌椅板凳都是崭新的,涂了上好的油漆,还雕了花。
肖坤打开柜子示意奚容把衣服放在那儿。
奚容:“这不太好吧?”
不仅是家具是崭新的,窗户朝向采光等等都是最好的,而且地也是更为平整,还铺了木板子。
那地板剃得光滑如新,奚容都不敢踩上去。
里面还放了新编织的草鞋。
这屋子一看就是不像寻常,像极了婚房。
村里这样的婚房已经是顶级了。
不管是哪里,婚房都是忌讳放别人的东西的,现在那婚房空空如也,正等着另外一位女主人入住,连肖坤也是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奚容怎么好意思把衣服放在那里。
肖坤洗好了手脚,把脚上的水汽擦干净,然后小心翼翼的换上屋子里的草鞋,这才进了屋。
“容容,进来。”
奚容杵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屋子里还有另外一双干净的草鞋,恰恰是奚容脚的尺码,肖坤已经躬身把鞋子拿了过来放在了奚容的脚边。
奚容终于脱下自己的鞋子穿上了草鞋。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