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你是个姑娘,指不定怎样折腾你。”
杜悦瞪他一眼,攥紧了拳要上前,却被一个日本看守挡住去路,对他们说了一串日本话。
杜悦一个字也听不懂,直皱眉。
孙燕将杜悦往身后一拉,叽里咕噜跟对方说了什么,看守立刻放行。
他们一路畅通无阻上了二楼,杜悦替程沣解开绳索。男人昏迷不醒,倒在杜悦怀中,她低声唤他,好半晌都没反应。
孙燕替她看着外面,干着急,嘱咐说:“快点啊,你亲他一口,他马上诈尸!快,把他搞醒!等那两人回来,我们可就穿帮了!”
杜悦继续拍程沣的脸,怕弄疼他又不敢下狠手。
程沣终于醒过来,看见她的脸,直皱眉。
杜悦忙说:“是我,小悦。你能走吗?我带你回家。”
程沣点了点头,凭借毅力站起了身。
然而他们刚起身,外面便一阵躁动,他们穿帮了。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孙燕说:“你们直接从二楼跳下去!我从窗户逃跑。”
“好!”
杜悦带着浑身是血的程沣从二楼跃下,下面的粮食包让两人的身体得到了缓冲,平安落地。
也就在这时,孙燕从窗户逃出工厂,给埋伏在外的兄弟发射信号,来了个里应外合。
白钰带人冲了进来,与日本人交火。这些绑匪眼看不敌,便点燃了炸.药引线。
有人大吼一声:“快跑!有炸.药!”
杜悦扶着程沣加紧速度往外跑,然而在他们跑出厂房的那一刹,身后开始“轰轰轰”地爆炸。
她感受到身后的热浪,危急之际,她抱住程沣的后背,用血肉之躯替男人挡住了身后的热浪。
爆炸热浪将女孩后背衣服悉数灼毁,碎片几近陷入她的骨头。
还好白钰和孙燕及时捧泥替她灭了身上火。
火虽灭了,可她背上大面积灼伤已成事实。
程沣醒来后已经是第三天早上。
蓝茉莉刚好端着汤药进来,看见他醒来,连忙伸手扶他:“你醒了?”
程沣浑身只觉散了架,他问:“小悦呢?”
“还在昏迷。”
程沣下床穿鞋,要去看杜悦,却被蓝茉莉拉住:“你得有心理准备。”
不等她话说完,程沣忍着浑身疼痛冲去了杜悦房间。
他到的时候,齐三、白钰、孙燕正在房间外询问医生杜悦的状况。
医生摇头说:“她后背灼伤面积太大,又感染发烧,我只能暂时稳住她的伤势。如果这烧再不退下去,恐怕……”
程沣撞门而入,便看见了趴在床上的杜悦。
门外传来孙燕的骂詈声:“草,程沣你他妈神经病啊,人家姑娘没穿衣服,你说进就近,你给我滚出来!”
白钰拉住孙燕,冲他摇头,示意他闭嘴。
齐三将门关上。
程沣来到床前,看见趴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孩,一时之间心疼地无法呼吸。
女孩的背裸露在外,上身没穿衣物,只下身盖着被子。
她的背被火灼伤,甚至起了一连串的水泡,看着惨不忍睹。
女孩睁眼,恍然道:“狗……狗……”
程沣跪在她床前,握住她的手说:“好了别说话,我替你说,我是狗东西,我不是个东西,你为什么这么傻……”
“狗东西……”杜悦额间浸满汗珠,说话时浑身都扯着疼:“我好疼……好疼……我的背,火烧一样疼,又痒又疼,你给我挠挠,好不好……”
程沣此时已经泪流满面:“你别说话,我给你吹吹。”
他俯身过去,一寸寸地给女孩吹着背上的烫伤。这些灼伤仿佛烫在他心口,疼得他几近窒息。
程沣的眼泪止不住,这是杜悦第一次见他哭。
她伸手过去,替他拂去面颊眼泪,气若游丝地嘲笑:“哭个屁……老子还没死呢。不许……不许哭。”
她越是这样说,程沣眼泪便越是止不住。
杜悦被他逗笑,声音细地宛如浮萍:“你……你哭的样子,真可爱。”
程沣拧着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笑出口。”
“都被你给看光了……”她嘟囔道。
“也不是没看过。”程沣又给她吹了吹背上的伤口,问她:“还疼不疼?”
“好些了。”
她背上全是灼伤,唯恐感染不能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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