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总之,全都歪倒在地,但是槐林之中却是一个人也没有。
罗九宁提着裙子往前跑了两步,便听身后一阵格外的冷,又叫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她于是鼓起勇气回头,回头问道:"谁在哪里?"
身后并无人说话。
但旋即,庙中的裴靖便是一声惊呼,紧接着便是打斗的声音。
"谁,究竟是谁在杀人?"罗九宁到底不放心裴靖,于是折身又准备要跑回那子孙庙里去,但紧接着,庙中就传出裴靖撕心裂肺的声音来:"阿宁,跑,快跑。"
他似乎是正在跟什么人打斗,叫的声音越来越凄惨,还在不停的喊:"罗九宁,快跑,跑,不要回头。"
忽而撕心裂肺的一声,他吼道:"阿宁,我……我爱你!"
罗九宁已经折到了庙门上,还未进门,只见一道血光。待她进去的时候,裴靖已经不见了,方才她和裴靖对饮过的干柴禾上,空留残羹冷炙,还有一抹红色的血。
罗九宁站了良久,忽而回头,便见白灰涂过的墙壁上,用血书着一行字:我李靖,誓不负罗九宁,生生世世。
李靖,那是当年裴靖在洛阳时的化名。
这字迹早已凝了血,当然并不是裴靖刚才书的,而是白日里,他在这子孙庙里等她时,拿自己伤口上的血书成的。
周遭忽而又响起那种冷森森的笑声来,吓的罗九宁遍体发寒。
她不知道究竟是谁抓走了裴靖,可这时候只凭她孤身一人,想把裴靖救回来那也是徒劳的,踉踉跄跄的,罗九宁一路绊了好几个跟头,才跑回苑中。
等裴嘉宪和小壮壮儿俩个回来的时候,惊魂未定的罗九宁躺在床上,还怔怔儿的睁着眼睛发呆。
裴嘉宪甫一进来,胡谦昊也跟进来了,就在门外,他说:"王爷,不好了,裴靖叫人伤的奄奄一息,扔在咱们府门外,而烨王的人恰好追来,现在烨王就在门外,等着要见您。"
罗九宁蓦的就坐了起来,直勾勾望着裴嘉宪。
虽说是给废掉的皇太孙,但毕竟是天家子嗣,皇帝或者会囚禁他,但绝不会伤他性命。
这摆明了的,就是烨王非但想杀裴靖,还想栽赃给裴嘉宪。
"可还有得救?"裴嘉宪道。两道厉目,他一直冷冷盯着罗九宁。
"一刀穿腹,但尚有呼吸。"
"那就赶紧,尽力救治。"裴嘉宪道。
"烨王还在外头,等着要见您呢。"胡谦昊又道。
"叫他等着,孤过会儿就出去。"裴嘉宪说道。
他将儿子抱着放到了床上,便一直盯着紫檀大床那地台上,罗九宁一双缘边沾了血的绣鞋,轻轻拈了一只起来,他道:"裴靖几时来的,你见了他几回?"
"早晨见了一回,方才又见了一回,然后,他就不见了。"罗九宁搂过儿子来,虽说裴嘉宪的脸色格外难看,她倒也坦然以待:"他本就受了伤,说自己想去洛阳,我于是给了他些银子,替他治了伤,让他休息一日再走。"
裴嘉宪忽而就凑了过来,望着妻子略有些绯红的脸,鼻尖轻轻凑过来嗅得一嗅:"还一起吃了酒,吃了几杯?"
望着他意欲吃人的眸子,罗九宁竖了两根手指起来:"就两杯。"
壮壮的眼神,和他爹是一样的,俩人一起冷冷的,用极为责备的眼神看了罗九宁许久,直到她敌不过他们的目光垂下眸子,这才挪开了眼眸。
"我没觉得自己作错了。"罗九宁道。
"你是没作错,可是你难道不明白,烨王在长安布下天罗地网,便他真能逃到原上来,也是烨王的网开一面?为着的,就是好栽赃嫁祸给孤,让父皇对孤生厌心。"裴嘉宪反问。
烨王的一石二鸟之计,这一下子,非但能害死裴靖,还能把罪栽给裴嘉宪,这才真正叫,狠毒无比。
罗九宁团过壮壮来,将儿子搂在怀中,默默的坐着:"我该早上就赶走他的。"
"你该早点儿告诉孤他在原上,那么孤或者还能给他一条生路。"裴嘉宪压抑不住胸膛中的愤怒,声音不由就厉了起来。
"胡说,你会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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