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喘气儿,身子瘫软到底,很快眼前模糊,脑中也空白一片。
随从们慌作一团,却没有懂得救治的,正在性命垂危的时候,有一个路过的“青年公子”急急地奔来,为静王抚胸,又嘴对嘴地度气。
当时静王只觉着温软的嘴唇压着自己,把甘霖跟空气度入自己的口口,慢慢地静王清醒过来。
等他定睛看时,却见眼前是一张极为明艳的脸,看着似女子般美好,但却又有一种洒脱的气质,令人一见倾心。
因为他是男装,静王当时还以为是个公子。
只是没来得及道谢,那人见他无碍后,便告辞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后来静王经过多方打听,终于探听到,原来此人正是当时菡萏楼的淸倌儿玉笙寒。
且说静王将自己跟玉笙寒之间的渊源说明后,便道“儿臣在听说之后,本想立刻帮她赎身,纳入府中,毕竟那时候她以口度气,已经同儿臣有了肌肤之亲,只是儿臣胆怯”
皇帝听说这样一番内情,颇为诧异“这女子倒的确是有些与众不同。”
静王磕头道“父皇,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玉笙寒对儿臣有救命之恩,若是不能报答这恩惠,反而要对玉笙寒不利,儿臣岂不是成了畜生了”
皇帝眉头深锁,并不言语。
静王见状,不由落下泪来,磕头道“父皇”
就在此刻,外头道“平妃娘娘到。”
顷刻,平妃进了殿内,一眼看见静王跪在地上,顿时加快步子“皇上,这是怎么了”
皇帝早命内侍将静王扶起来,静王因为心神跌宕,这会儿又有些神不守舍,气喘吁吁地仿佛随时都会断气儿。
平妃不由掉了眼泪,抱着静王呜咽不止。
皇帝也很是悬心,又命快传太医。
不多会儿太医来到,扶了静王到内殿休息诊看。
平妃跟着去看了半晌,才出来外间,皇帝因亲眼见静王发病,心里也不好受,便坐在旁边不言语。
皇帝虽然花甲之年,但身子康健,眼见静王这样年轻却比自己更虚弱百倍,皇帝心里也不是滋味。
平妃带着哭腔道“皇上因为什么发怒”
皇帝道“朕哪里怒过”
平妃说道“不然静王怎么跪着呢”
皇帝哼了声“你难道不知道他在府内藏着一个青楼女子早有御史弹劾了,若不是他,别的亲王敢如此的话,朕一定打断他的腿。”
平妃擦了擦泪,道“这还不是因为静王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皇帝道“之前不是想娶国公府的女孩子吗是他自个儿不要。”
“谁说不要的。”平妃转悲为喜,忙忙地跑到皇帝身边儿,在皇帝耳畔低语了两句。
皇帝吃了一惊,扭头瞪向平妃“你说什么朕看你是糊涂了”
平妃面露委屈之色“皇上,难道这样不好吗”
“之前是七姑娘,现在又换了三姑娘,你以为你是在干什么”皇帝喝道“再说,就算是要娶亲,也不至于都挑在威国公府。他们家的女孩儿就那么好你们一个个的都选在他们家里挑人”
平妃不敢还嘴,过了片刻,才低低嘀咕道“这也怪不得臣妾,皇上要怪,先要怪康王府。”
皇帝问“你又胡说什么”
平妃道“臣妾没有说错,是康王府先挑中威国公府的,求不成七姑娘,就求了四姑娘,这可不是因为他们家女孩子出色的缘故如今正好儿那三姑娘还没婚配,岂不合该是静王的难道静王配不起”
皇帝恼道“不要讲这些歪理邪说,康王世子定的是四姑娘,静王是世子的叔叔,却要定他们老三,这辈分上就乱了,又成何体统。不行。”
平妃忙道“皇上怎么忘了,威国公府的大小姐正是淑妃呢,若说乱了辈分,还是皇上先跟世子之间的辈分乱了。”
皇帝的胡子吹动“你放肆”
平妃却又笑道“皇上,这辈分嘛,有什么要紧的,何况若要论,自然是得从男方上来论。”
皇帝哼了声,平妃又委委屈屈地说道“皇上,您看看静王,他病的这个样子了,若还不赶紧给他找个能贴身照顾他的人,难道还要让那出身风尘的女子在旁边蛊惑他早先是臣妾想错了,那国公府的七姑娘呀,是个太娇怯的女孩子,她连照顾自个儿都不能呢,去了王府里,难道要让静王照顾她可是三姑娘就不一样了,帮着他们府里照管家事,一切都料理的妥妥当当,她若是在王府里,那皇上跟臣妾不是也能放心些吗皇上,静王毕竟是您的儿子,因为这弱病受了多少苦,您总该也体恤补偿他一些嘛。”
皇帝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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