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只当是自己多心,听到这里,心里才猛然发寒“父皇”
皇帝说道“怎么了,太子妃到底是嘲笑周七宝怀的可能是野种呢,还是担心周七宝肚子里的其实是世子的种”
“父皇”赵雍双眼圆睁忍不住了,“父皇怎么能这样说”
皇帝的话,竟好像是在怀疑世子在东宫内杀人,也有太子的“原因”在内
皇帝看他一眼“玉笙寒跟管凌北有勾结,那么当初在潘楼斗茶,康王命人去围剿,倒也不算他的错。而朕居然怪他不念手足之情想故意害你,但是有玉笙寒在,她自然保你不受波及,以那个女人的心性,只怕还猜到了朕会因此讨厌康王。”
赵雍怔怔听着,默默寻思现在回想,的确如此。
可是按照皇帝的意思,如今赵琝在东宫之中出事,难道自己身为太子竟一点儿责任都没有或许皇帝的意思更厉害皇帝根本就是在怀疑这件事是他导演的
自打代朝理政后,日夜忙碌,太子的身体近来本来每每不适,听到这里,胸口血气翻涌,赵雍望着皇帝道“父皇,儿臣没有、儿臣对天发誓,若”
一句话未曾说完,口中的鲜血已经喷了出来。
在倒地昏迷的时候,赵雍突然想起来什么凤子龙孙,什么九五至尊,他跟康王,说到底不过是同样的人,或许也注定了殊途同归。
此后的半个月,太子赵雍一病不起,也并未出宫回府,只在宫中养病。
太子妃孔春吉是在三天后才进宫探望的,本以为太子只是偶然微恙,谁知见了面,才吓得心头震颤。
孔春吉惊心动魄的,又问太医详情,却觉着太医在危言耸听,盛怒之下斥退太医,要带赵雍回东宫调养。
只不过孔春吉忘了这是在宫内,尚且轮不到她做主,皇帝只派了一名宫内女官来说太子目前情形不适合出宫。
孔春吉早就把自己看成了这紫禁城的女主人,哪里会把那女官看在眼里,便冷笑着斥责道“怎么不适合太子进宫的时候原本好好的,如今成了这样,自然是你们无能难道不允许太子回东宫,你们是何居心”
那女官笑道“娘娘这话何意呢难道是说奴婢们存心要谋害太子殿下吗奴婢们只怕担不起呀。”
孔春吉哼道“你们知道就好,太子是储君,将来的一国之主,岂容你们怠慢滚开”
女官笑道“太子妃这话说的对极了,太子是将来的一国之主,只不过太子妃却像是已经是一国之后了。是谁做储君,不过是皇上一句话的事,难道太子妃觉着,没有皇上的话,咱们这些人敢留太子在宫内还是说太子妃已经把皇上也不放在眼里了”
孔春吉微微觉着不对“你”
女官静静地看着她“娘娘可还有别的话说没有的话,那奴婢就该传皇上的话了,皇上口谕,让奴婢问问太子妃,当日在东宫的时候,太子妃对张侍郎夫人说的那叫什么话,听着很不像是能母仪天下的女子能说出口的。”
孔春吉的脸色陡然发白。
女官淡笑着又道“另外还有一件事,听说太子妃的娘家,将军府的人最近行事很是猖狂张扬,已经有不少朝臣怨声载道,敢怒而不敢言了,如今太子尚未继位,已经引发众怒,却不知将来会是什么气象。”
“我们家这是有人诬告”孔春吉忙道。
女官却并不理她了,扭头道“奴婢的话说完了,奴婢告退。”
又过数日,年迈的皇帝发了一道罪己诏。
大意是说皇室子孙不贤孝,罪在皇帝教养失当,也是皇帝寡德,皇帝会亲择日往太庙跪拜列祖先皇三日夜,祈求免除灾祸,庇佑皇嗣以及子民。
皇帝年高,身体又不好,若是不吃不喝地跪上三天三夜,恐怕所以这道罪己诏一出,群臣即刻力劝不可。
在这期间,皇帝又下旨处理了孔将军府纵容门下之人殴打文官之事,并连砍了涉事十数人的头,雷厉风行,震动朝野。
本来世子赵琝“失手打死”了言官的事弄的朝中大臣这样不满,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将军府的人仗势行凶,让一向自高自大的文官们很是愤怒。
在这种情形下,言官之死成了一根,本来大家很想把世子烧之祭天,没想到皇帝发罪己诏在前,铁腕处置将军府在后,如此一来,文官们的怒火已经消的差不多了。
何况又有当时在场的人指出,本来就是言官自己主动挑衅在先,而且世子并不是故意要杀,只是踢了那人一脚,谁知那人醉酒没站稳自己摔死了。
更有甚至说世子原本并没动手,而是言官凑上前厮打却失足跌死而已。
尤其是那言官本来也是个品行不良之徒,每每喝醉酒就胡乱说话,就算是言官的同僚们也瞧他不上,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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