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冉抱着余幸哭了很久, 干涩的唇终于裂开了血口, 好在他哭完, 水也凉了,刚好能喝。
换了新的杯子,余幸监督宫冉把一杯水喝尽才放心。
随手把沙发上、充满了电的手机还给宫冉,一开机各种消息提醒音接连响起, 余幸一愣、想起了什么, 他猛的起身、要去拿自己外套,却被宫冉扑上来拉住了手。
某总裁眼泪流干了,身体还一抽一顿的没止住。宫冉眼角啜泪、可怜巴巴的盯着余幸, 收获后者目光后又别开视线,哑声问:“…你要走了。”
“都这么晚了,你想我去哪儿?”看宫冉通红的眼满是不舍, 余幸也没为难他,直白解释:“拿手机给家里打个电话而已。”
——康婧还在等他回家呢。
可宫冉还是没松手。
想了想, 余幸补充道:“打电话说天亮了再回去。”
这下松手了。
且松完又觉失态的给余幸道了歉。
没空计较这些小事,余幸只嘱咐他去卧室休息,接着就拨了康婧号码。
凌晨两点过五分, 都这时间了,余妈妈八成是等儿子等的在沙发上睡着了,否则, 不可能不打电话来问。果然, 电话一接听, 余幸就听见了康婧睡意朦胧的声音, “……喂?余幸,你在哪呢?”
“妈,我在宫冉家,别等我了,回屋睡吧,晚上我不回去了。”
余幸没说宫冉一直守在他家门口的事,只说两人偶遇,撞见宫冉发烧没人照顾才决定到他家留宿一晚、天亮再直接去商铺。康婧听了虽然意外,却很快答应了,只不过对于宫冉,她又多嘱咐了余幸几句,儿子回来之后,康婧从前有多怨宫冉,现在就有多亏欠他。
这电话通了十多分钟才挂断,余幸电话打得太专心,挂断后看见依旧坐在沙发上的宫冉、竟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不回卧室休息?天都要亮了。”刚退烧,不好好休息的话很容易反复,打电话前余幸就让他回卧室,可那人到现在都赖在沙发上不动。
被余幸看着,宫冉脸色愈发窘迫,又拉了拉身上盖的那一层薄被。
——现在他身上□□,怎么当着余幸的面去卧室?
重逢时满眼都是余幸,后知后觉才发现被子下面自己什么都没穿,连先前的湿衣服都没影了。不是没想过披着被子走,可在余幸面前,宫冉还挺在乎面子的。
“怎么了?”无法理解宫冉的尴尬,余幸放下手机走向沙发。
“……我没穿衣服。”
余幸:……
说起来,他确实跟医生一起把宫冉的湿衣服脱光了。
总算明白了宫冉赖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原因,好在他们在这房子里同.居过,作为宫冉的临时居点之一,这里什么都不缺,余幸轻咳一声,“我去给你拿睡衣,还在原来的地方吗?”
“不在了。”
“放哪了?”
“扔了。”
余幸:……
困惑的看着宫冉,后者低下头,“我让人来打扫过了,换锁是最后的步骤。说好了这是你的房子,所以……我的东西,还有我用过的东西,都扔了,怕你不习惯,所以换的全是同款新件,不过浴室有重装。”
某些方面,宫冉的“体贴入微”让人心酸,客厅气氛再次沉寂,余幸转身去卧室,拿了以前自己穿的睡袍出来,“这个不太挑大小,先将就穿着吧。”
“可……”
“你身上,我有哪没看过?”
不仅哪都看过,还……
没再给他推辞的机会,余幸顺手摸了摸宫冉额头,立刻冷了脸。
宫冉才退的体温似乎又上来了。
在余幸冷厉注目下,宫冉总算乖顺的听话了,可即便换了睡袍,腿上有伤又掉了拐杖的宫总裁仍旧生活不能自理,要回卧室就离不开余幸的搀扶。
即使全换了新件儿,偌大房子也一如既往的只有一张床。当初计划把房子转给余幸时,宫冉也想过要空一间客房出来,以便余幸招待来家的客人,却又嫉妒任何人与他住同一屋檐下,毕竟那时,宫冉还在“偷窥”期,他根本不敢出现在余幸跟前,满心忧虑,更未奢求能得到他的原谅。
宫冉跟余幸,很久没睡同一张床了。
把伤患安顿好,余幸去了床的另一侧躺下,旁边宫冉手机响个不停。
怕影响余幸休息,回卧室后没一会儿,宫冉就关了机,可大抵是换了种相处方式、两人都不习惯,半小时过去,谁也没睡着。
“……你,明天还去店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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