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到,就崩溃了。”
“成千上万的矮人们从我们的防线正面穿过,几乎是直接撞上去的有士兵,但更多的是老人和妇孺,浪潮般的冲出了堡垒,逃到了我们的攻城阵地里。
眼下他们就待在军营外的战壕和土垒后,没有食物更没有补给,甚至连饮水都匮乏,所有的财产只有身上仅有的东西。
如果我们不管他们,五分之一的矮人明早之前就会冻死、渴死还有饿死,剩下的则会为了争夺食物而自相残杀;
一周之内,他们要么反攻要塞,要么攻击我们的营地,要么继续苟延残喘下去,但结果都一样在没有什么银盔山了。”
“至于原因”艾克特缓缓道“公爵,您应该比我要更清楚。”
洛伦看着他,面不改色“你话里有话,艾克特。”
“是的,公爵。”艾克特毫不否认“我认为您对我们还不够信任,或者说至少这次的战斗,您并没有把全部的真相告诉我们。”
“当然,我们都是您的臣子和士兵,执行您的命令,永远都是我们的第一职责。”
怒火堡伯爵说的很谦卑,但洛伦依旧能感受到他的不满。
“我明白了。”挠了挠头,洛伦叹了口气“这次错在我各种意义上,等到战斗结束我会和大家好好解释一下。”
当然,前提是某个家伙真的肯说实话洛伦忍不住在心底默念着。
“不,您没有做错。”
嗯这句话让洛伦挑了挑眉毛,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
“刚刚我和您说的话,是以您臣子的身份统治者会将臣子的意见作为重要参考,但绝对不是指示。”艾克特摇摇头
“如果您觉得一件事不应该为人所知,那么它就不应该为人所知;背负不为人所知的秘密,那正是您的责任。”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艾德都灵会一意孤行,赌上拜恩的命运去攻下矮人在拜恩境内的最后一座堡垒;没有人知道罗兰都灵为何会北上,背叛了教会却拯救了帝国。”
艾克特微微颔首“他们无数次面对像今天我对您这般的问责,喧嚣不满之声四起我不知道当年的艾德都灵是如何解决的,但我有幸亲眼看到了黑公爵是怎么做的。”
“他把曙光大剑扔在了父亲面前,说要么忠于我,要么杀了我。
他们从不解释,从不道歉;亲近时他可以像个只会胡闹的孩子,强硬时哪怕半个拜恩都在反对,他也会一意孤行。
这就是都灵的公爵,能令全拜恩都引以为豪的公爵。”艾克特轻叹一声,仿佛在回忆着那段令他神往的岁月。
但下一秒他就恢复了原状,神态恭谨的微微颔首“但这些并不是我打扰您静养的主要原因,还请您原谅一个上岁数的老人喜欢絮叨的毛病。”
“请讲。”洛伦不在意的摆摆手,目光冷静。
“就在刚刚,拉斯洛瓦尔纳大公的使者来了。”艾克特嗓音有些低沉,带着某种无法形容的凝重
“他,带来了前线的战报”
“洛伦公爵他醒了,感谢圣十字”
吵杂到让人头疼的叫嚷声,一张又一张熟悉或陌生的脸,还有路斯恩激动到不能自已的呼喊声。
怎么回事,我好像昏迷了一阵子
努力睁开眼睛的洛伦,只能看到一张又一张或是焦急或是欣喜的脸,多的让人心情烦躁,口干舌燥的连一个字都不想多说,虚弱的挥了挥手。
“所有人都出去,立刻”这是怒火堡伯爵艾克特的声音“公爵需要安静”
“就是,你们这帮不让人省心的臭男人,想用臭汗熏死你们的公爵吗”这是萨莉卡约拿,正气凛然“全都滚出去,这里留我和亲爱的艾因小天使就可以了”
“我说的人里面也包括您,萨莉卡约拿小姐。”
“切,小气的老男人,下次不帮你了。”
“”艾克特。
整整一分钟,混乱的“骚动”声才彻底没了踪影。挣扎着坐起来的洛伦,喘着气打量了几眼周围。
不大不小的帐篷,自己坐在床上,一旁则是在试验台前忙着炼制药剂的小个子巫师。
浓重的血腥味夹杂着镇静剂的味道,还有从坩埚里“炖煮”的几种药剂混成的陈醋味儿,让人几乎没办法正常呼吸。
“怎么样我是说,我还算健康吗”感受着全身,洛伦故作轻松的开口问道。
“很健康,哪怕是军营里的伤兵都比不上你。”艾茵头也不回的答道,声音有些冷漠,忙碌的调试着药剂“你只是精力消耗过度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和之前的每次一样。”<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