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他从合欢宗与男修阁放出来的姑娘们不知怎么样了,吃的好吗?穿的暖吗?需不需要贴贴?
是夜
“娘子,你用的什么香料,好香撒。”
“太远了,我闻不见,让我再贴贴。”
“我这么正直善良的人,娘子怎么还如此警惕呢?我就闻闻,不干别的。”
“娘子,你的发丝好柔顺啊,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飘柔吗?”
“娘子,你的皮肤好细腻啊,用什么撮的脸,大宝吗?”
“哎哎哎,娘子你放我下来,这么高摔下去可是要压塌床的。”
龙帐内,花宁趴在那摞枕头上打量自家娘子,像个话痨一样嘚吧嘚的说个不停。
最后,女帝实在被他说烦了,玉手轻握,浩瀚灵光直接将花宁卷起,险些给他丢到殿外去。
“娘子,你说修行的意义是什么?”
重新爬到床上,花宁探着脑袋从那摞枕头后出来,眼眸凝视着那张挂满无奈的脸颊,终于问出了一个正经问题。
听到这话,夏倾城微微侧过的身子向这边偏了一下,美眸凝视着花宁正经的脸庞,精致俏脸上罕见的露出几抹茫然。
是啊,她修行的意义是什么?
是为了稳固这大夏皇朝的基业,还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长生?
她好像从始至终都不明白自己修行的意义,从她记事起,便在父皇的督促下开始修行。
有时候,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提线木偶,永远都在跟随大众的脚步,前方,没有十字路口,只有一条不知去往何方的未知道路。
“你呢?你修行的意义是什么?”
轻轻摇了摇头,女帝的美眸望着枕头上的花宁,轻声问道。
她其实也很想知道答案,哪怕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回答。
“我?当然是为了保护娘子你呀。”
托着下巴望着那张精致脸颊,花宁嘿嘿一笑,看着有几分不正经道。
“油嘴滑舌。”
白了他一眼,女帝对花宁的回答并不相信。
“那之前呢?”
尽管知道花宁的答案很无厘头,但她心中还是有几分好奇。
“以前?”
“以前这两个字,对我来说好像过去好久了。”
“以前修行的意义,或许只是为了活着吧。”
女帝的问题落在耳畔,花宁恍惚了一瞬,目光中带起几分游离,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活着?”
尽管已经做好了无厘头答案的准备,但当她听到花宁给出的回答时,俏脸上还是忍不住掠过一抹讶异。
思筹了一瞬,女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在她看来,花宁所指的活着,应该是从他那几位皇兄手下长大,毕竟,皇权对于很多人来说,具有致命诱惑。
出生帝王家,本身就是一件极其残酷的事,兄弟相残的戏码不知上演了多少遍。
每一位帝王的上位史,背后都有血淋淋的真相。
看着夏倾城脸上似懂非懂的神情,花宁轻轻扯了下嘴角,也没有多说。
“怎么样,最近这朝局还稳固吗?”
捋了一缕女帝的沁香青丝,花宁捏在手里把玩着,转移话题,笑声问道。
“虽然王丞相已经退位,可朝中支持誉王的势力依旧浩大。”
“而削藩的政策也遭遇到了一些掣肘,需要稳步进行。”
听花宁询问,女帝的眉宇间掠过一抹疲惫,轻叹了口气道。
“那我问娘子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誉王的性命握在你的手里,你杀,还是不杀?”
眼眸微眯,花宁攀着枕头抛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或许会吧。”
沉吟了许久,女帝脸上掠过一抹犹豫,最终,给出了一个不甚确定的答案。
“唉,娘子还真是心软啊。”
从枕头上下去,花宁双手交叉枕在脑后,望着上方的金色龙帐,轻声叹气。
枕头另一侧,女帝听着花宁叹气的言语,黛眉间有几分无奈,如果有选择,那个位置,她真的很不想去坐。
“没有造反的心,可有造反的实力,这便是原罪。”
“更何况,你还有造反的那份心思。”
床榻上,花宁望着龙帐上勾勒的金色小龙,眼眸微眯,心中呢喃开口。
“既然倾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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