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晓得我在这软榻上伸不开腿。”江闲月可不与他客气,兴高采烈的躺到床上,昨夜宿在石牢里,早已是疲惫不堪了呢。
沈玄长舒一口气,心想躺在软榻上应该会好些,不再想起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了吧?这软榻是平日里供他小憩或者看书的地方,用他自己的身子躺下有些拥挤,而江闲月的身子躺下则刚刚好,软榻表面是如意祥云纹的锦绣绸缎,摸起来丝滑暖腻。
他凝着榻上早已看惯了的图纹,忽地有些杂乱的画面汹涌而来——莹白如玉的女子后背,纤细蜂腰好似一掐便断了,她就跪趴在这软榻上,如同枝头被风雨吹打的梨花,摇摇晃晃,不堪一击。
女子断断续续的呜咽着,似是痛苦,哭着扭过头,是江闲月梨花带雨的小脸儿。
沈玄觉得自己要疯了!
忍无可忍,他再次从软榻上跳下。
江闲月被他动作惊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怎么了?还不睡?”
“嗯,鸡鸣了,忽地想起好多日没练武了。”说着,大步朝屋外走去。
“阿玄真勤勉,值得我学习。”江闲月转过身,又呼呼大睡了。
——
第二日一早,晚娘便抱着一堆物什来敲门。
“沈公子,早。张贼已除,临安的女子们终于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是啊。”江闲月醒来后再次感受到做男子的便宜处,束上发后简单的漱洗两下就好,哪里像是女子,又要梳头又要涂抹胭脂水粉的,麻烦死了,“要是早知道梁军内部会有变动,张贼大厦将倾,我们也用不着以身犯险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小娘子冷着一张脸从屋内走出,“康将军原本是想将牢里的女子们占为己有的。”
“啊?这么说要不是他们忌惮军营里有女鬼复仇,女子们不过是离开张宽仁那个虎口,又要来到康将军这个狼窝?”
沈玄点头。
晚娘一怔,寻思着怎么一向少言寡语的沈公子热情起来,月儿妹妹却是冷冷的?难不成在牢里被关了一天,给吓傻了?她越想越心疼,走到小娘子身边轻轻拉住她的手,宽慰道:“月儿妹妹,都过去了,姐姐给你做件衣裳,你就不要再想之前不开心的了,好不好?”
一旁高大的男人泪流满面,晚娘你怎么这么好啊,我要是男人一定娶你!
沈玄拧眉,干嘛呢,拉拉扯扯的?他把手从晚娘手里抽回。
晚娘愣了愣,颇有几分尴尬。
江闲月赶忙打圆场,干笑道:“她啊,被关之后有些不清醒,你等她缓缓,缓缓就好了,哈哈哈。”
沈玄一个冷刀子飞来,江闲月赶忙止住笑声,她绷着脸,装出清冷严肃的样子来:“不是要给她做衣服吗,来给我,我帮你测量尺寸。”说着接过晚娘怀里的小包裹,牵着沈玄到一侧的偏间。
“你不让我做出有损你形象的事来,阿玄,麻烦你也注意一下好不好。”
小娘子颇有几分不耐烦:“我怎么不注意了?”
“你看看你的脸,都快冷成什么样子了?我可是走亲民路线的呢。还有,能不能收拾下脸蛋,也用些胭脂水粉之类的呀?”
沈玄差一点惊掉下巴:“涂抹胭脂水粉?江闲月,我允许你给我梳髻就不错了,你还想涂抹胭脂水粉?!”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江闲月就此打住,从包裹里翻出软尺,“把手臂张开,晚娘的一片心意,我一定要好好收下。”
小娘子不情不愿,缓缓展开双臂。江闲月做大家闺秀时虽说十指不沾阳春水,但女工刺绣之类多少还是懂些的,一个个尺寸测量下来,有模有样。
她觉得尴尬,把所有尺寸都测量完了,才磨磨蹭蹭的将软尺从小娘子腋下穿过,软尺划过一圈,两端最终停留在被撑得鼓囊囊的胸口。
沈玄干咳一声,不自然的转过脸,目色凛凛,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可他心里清楚的记得,昨夜沐浴不小心触碰到此处时的手感,以及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中,它的轮廓,它的模样。
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儿,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让人忍不住伸手摘撷,并食入腹中品尝它的味道。
“阿……阿玄。”江闲月收回软尺,欲言又止。
“嗯?”
“你……你流鼻血了……”
沈玄一怔,慌乱的去擦拭鼻下,手上果然沾满鲜血。他很是局促的转过身,断断续续道:“那什么,这几日没宿好,有些上火。”
“上火啊……”江闲月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头道,“可得让富贵好好做些清热去火的吃食来啊,上火事小,血流不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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