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一众臣子的支持,然而,虽说三皇女有她们右相的支持,但究竟是不如太女,几乎是被压倒性地强制着。
照这样的情势下去,并不需要多久皇位自然而然的就会落到太女南靖珊手里。
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即使这样,南靖珊还是选择了采取行动,不管是对她佑千歌下死手还是别的,这样一来,与其说要三皇女处于孤立无援的地步,倒不如说她对皇位很是心急,生怕下一步就会与她无缘。
但,以她对南靖珊的了解来看,她并不是那种稳操胜券却急于一时的人。
要么,她发现了敌人有可与之匹敌的实力;
要么,就是在掩饰着什么……
呵——
真是有趣了。
墨溪嘴角噙着笑,心下了然于心。
“千歌,明天随我进宫。”
“好。”墨溪一想到那个死士竟然和南靖珊有关,眸中情绪如石子掷入湖面般波澜不平。
金碧辉煌的大殿,一条长长的红毯子从那至高无上的位置顺着百级阶梯一路扑到城墙大门,左右两侧宽广壮阔,摆着不少兵器,整整齐齐。
随着女官一声“上朝——”,朝下百官纷纷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但是,有两个人在那群伏低的官员里显得那么突兀,墨溪和佑荏并没有下跪,堂堂正正站着。
这是上任女皇给予右相的权力,全然为感谢当初佑荏的母亲舍命相救。
“咳咳——”苍老又咳嗽的声音无不暗示着女皇病重。
众官相视一眼,心照不宣。
南靖珊余光瞥到那抹耸立的身影,一双狭长的眼充满歹毒。
“母皇,右相之女佑千歌并没有为南璃国立下功劳,却不下跪这是简直就是在藐视我南璃国,恳请母皇惩治这个反贼。”
这话一出来,整个朝廷瞬间哗然。乱臣贼子么?不少明眼人都看得出太女在针对佑千歌,可是偏偏还有人义愤填膺地附和着,仿佛女皇不重治她就愧为南璃国的皇似的。
当然这些人都是支持南靖珊一派的。
墨溪听着那些评论,冷笑了笑,眸光无痕,仿佛身处风口浪尖的人不是她,就在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皇姐,这是什么意思?母皇都没说什么,你作为太女这是要越俎代庖了吗,母皇这还病着呢,你就这么猴急地想要……”
取而代之。
后面的话三皇女南夕没有说出来,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但这也让南靖珊警铃大作,毕竟心里有鬼的人多少自乱马脚。
墨溪眉头一挑,转头看向那个为她辩驳的人——南夕,一身皇女袍子加身,颇长的身高并没有给人一种五大三粗的感觉,反而英朗的身材无端透着清贵高冷,大概和她出身在皇家有关,墨溪很是欣赏她这种气质,不卑不亢,沉稳睿智。
表面上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怪不得系统叫她助这个人登上那个位置。
但是……墨溪又把那个沉稳的形容词减去三分,她那狡黠的双眸可不是这样说的。
“三妹,你胡说,我没这意思,母皇,您要相信女儿。”南靖珊有些慌张地急急向南傲晴解释。
殊不知,这样随意就被挑弄的心理素质更让人瞧不起,南傲晴眸里闪过失望,然而脸上却是佯装盛怒。
“咳咳——够了,你们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尽管病着,但是那不怒自威的气场还在,话音刚落,整个朝廷瞬间安静下来。
“陛下,臣认为太女说的不全无道理,尽管先帝对右相有恩赐,曾免除右相及子孙的跪拜,但是小辈不跪的确是以下犯上。”
兜兜转转,话题还是被左相这个老奸巨猾之人给扯了回来,虽说她确实对太女感到失望,但如下她们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那就不能不管,况且她也看佑荏不顺眼很久了,能打压到她的女儿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
南靖珊一听顿时反应过来被人摆了一道,眼里的阴霾一层一层的,浓的化不开,一双眼狠狠地盯着南夕。
南傲晴敛下眸,那是沉思,左相一看知道陛下听进去了,又接着趁热打铁说:
“陛下,这几天西南部不是发大水淹了不少庄稼还弄得百姓流离失所吗,那就派佑千歌去治一治水吧,相信治好后百姓绝对对她感恩戴德的。”
墨溪眸色一冷,这个老古董。
哼,说得好听,谁不知道这是个局,功高盖主的事向来是帝王最忌讳的,感恩戴德?怕只是给她上香的时候吧。
不过……
“佑千歌愿意为我皇分忧,求陛下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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