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队长又不是你们的爹,只教本事不负责端屎端尿。能活下来的人才能走的更远,活不来的人早死晚死一个样,我管不了。”
瘸子大咧咧的说,“同样教,你活下来了他们没活下来,这能怨我吗?如果全都死了怨我也可以,既然有人活下来了,说明我教的没错,是他们自己不好好学,没有多加领会,死了怨不得我。”
武安国无奈的摇摇头:“我都不记得你带过的人还有谁活下来了。”
“有啊,上一回带的四个据说还活着三呢,厉害吧!”
“我都懒得跟你说话。”
武安国气得甩手走了,和这瘸子的关系还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让他把瘸子当成师父门也不会有,丢人!
岳舞倒是想把这个瘸子当成自己的师父,虽然他教的东西不多,至少教了他斥候的精髓。
活下来才有一切。
瘸子教会了岳舞活下来才能拥有一切的真谛。
但有些人即使活下来也是一切都没有,比如瘸子本人。
他抠抠搜搜都混不够酒钱,常常要蹭别人饭而被人嫌弃,尤其是形象猥琐而让人觉得不可信,能混到一个伍长已经是他的极致。
岳舞来时正好看到武安国离去,和瘸子面面相觑对上了眼。
“咦?是你小子!”
瘸子看到岳舞很有些欣喜,“活下来了,不错不错····人也结实了不少,嗯?修为又长进不少嘛,你小子不简单呢····”
“幸运而已。”
岳舞嘿嘿一笑,说道,“一直没机会请你喝一顿,这回管够。”
“一顿哪够!”
瘸子大喜,顺杆子就上,“你小子可别耍赖,我老人家穷得已经有三天滴酒未沾了,赊都赊不到,走走,快点。”
说到喝酒这瘸子使出了战场逃命的速度,一溜烟往凉州城跑。
岳舞以前觉得这瘸子跑的确实挺快,并不仅仅是玄阶初期才能有的速度,起码达到了玄阶后期,这才是他能在多变的战场活下来的基础,如今他修为大进,看瘸子这速度就跟小孩跑步一样,乐悠悠的跟在他身后。
瘸子无家无室一辈子都混迹在斥候这项伟大的事业上,又不受重用,有他没他无所谓,最终大把的时间都混迹在酒肆里买醉。
岳舞说要请他这家伙还很贼,把他带进了一家欠账最多的酒肆,要上几个大菜,吃完了后自然把欠账也算进去让岳舞给还了。
第二天又拉岳舞去另外一家酒肆吃喝。
岳舞其实想去见见大胡子,结果被瘸子拉着喝了好几天,把他欠账的酒肆全都转了一遍才放过了他。
钱不钱的对如今的岳舞来说无所谓,但他不会给瘸子钱,交情就这么一点,吃喝几天听他吹吹牛已经够了。
倒是想起了牛四的家人,忍不住去看看,也不知道牛四那家伙是不是还活着。
在凉州的时候跟牛四去过他家,认识他弟弟和妹妹,两个人都在一家兵院学习,其实需要不少费用,牛四把每个月的军饷都寄回来给他们,勉强对付的过去,想要多宽松是不可能的。
岳舞并没有给他们太多的钱,而是买了很多生活必需品,免得他们舍不得买,给再多的钱一样会过得很拮据。
杨六家也在凉州,但不是普通人家,而是有些地位的一个家族,岳舞就没兴趣上门了。
最后才找到了大胡子,已经是好几天后的事了。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想让我替你擦屁股吗?门也没有。”
“请你····得意楼喝一顿。”
“这倒可以考虑。”
大胡子态度一变,笑眯眯的说,“自己人好说话,老哥我好酒没去过得意楼了,总是没人请呢,太没面子了!”
你一个斥候头子别人请你去得意楼干嘛?
钱多闲的。
岳舞则是觉得这个大胡子够意思,在梁都蹭了他两顿残羹剩菜就对他关照有加,这样的人值得深交,比瘸子像话多了,多少钱都得让他吃好喝好。
人的距离在这里就拉出来了,同样是老斥候,大胡子成了一把手,瘸子只能在底层厮混,格局完全不一样。
“在凉州就没有小人不知道的事,王子殿下找小人就找对人了。”
瘸子兴奋的连连搓手,他一辈子都只是个伍长军饷太少,手头总是很拮据,只要有弄到钱的机会绝对不会放过,“小人可是个做了一辈子斥候的人,凉州这里发生的所有事就没有小人不知道的,就算这是过去很久了,只要小人用力想想就能想的起来。这么大的凉州每天都会发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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