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太监过来接手岳舞的奏章。
梁王好奇的从太监手里接过清单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才两天就抢····就征收····就抄家····罚没?
这么多!
仅仅是钱财就是笔天文数字,足以再武装起一支十万人大军。
这买卖干对了····不是,这路子走对了!
梁王激动的有些小激动,再看岳舞时越发顺眼了几分,还是这家伙深得我心。
“入库。”
这清单岳舞其实只是记录了钱的数量,至于财物完全没有。
财物统计起来费时费力,非要问,他也有推脱的理由。
想让他交出来门也没有。
这么得罪人的事替你们白干?
梁王把清单交给户部,而且对户部颇有些不满,岳舞这么干净利落的把事干成了,你们呢?
前几天已经说好了跟梁都富户借钱的事了,户部却一直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尽在细枝末节的问题上争论不休,让他很有些恼火。
“你们户部还能不能干了?干不的话可以换人嘛,孤王觉得岳五足以。”
户部尚书顿时急了,连忙说道:“章程马上就能定出来了,过了年就能实施。只是,具体该向各户借钱多少,数额问题一时间还难以确认,有人说每户十万两,有些说每户一万两,为这事也争论不休,还请王上定夺。”
有些人家里钱多,十万两无所谓,有些人家里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非要借这么多还不把人逼死?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这么大的事不是儿戏,具体怎么个借法也需要有个合理的说法。
强行摊派的话很容易闹的怨声载道,甚至逼死人命。
梁王想了想,转问堂下:“诸位爱卿可有良方?”
文老爷子看了岳舞一眼,说道:“此事不宜强行摊派,否则必出乱子。”
有个大臣说道:“不摊派的话,没人自愿把钱拿出来怎么办?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没人愿意借这钱的话,就是空谈,强行摊派又容易出乱子,变得两难。
有人笑说:“这事是岳大人出的主意,应该问问岳大人才是。”
又有人说:“这事只怕户部真干不了,只有岳大人才有这样的威慑力。不妨让岳大人去他们家门前转转,必定易如反掌。”
坏人都让我做是吧!
想得美。
岳舞忙说:“这事还是户部干比较合适,只有户部才最清楚各家各户的收入情况嘛,恶意拒绝不借的,下官愿意配合一下,让他高风亮节。”
户部尚书说道:“各家各户有多少财产我们户部确实能知道个八九不离十,就无须岳大人劳心了。只是,不知该让他们拿出多少钱借给朝廷才比较合适呢?”
岳舞说道:“两成左右吧。”
户部尚书微微点头:“那就无关痛痒了,还敢拒不配合让他们高风亮节也应该。这事我们户部也会干,甚至能比岳大人做的更干净。”
你们平时只是懒吗?
梁都如果每户能借出二成的财富已经是海量了,足以支撑梁国打几十年仗,国库完全没有压力。
只不过钱太多了利息也多,他们有些慌,国库空空怕给不出利息,这就指望岳舞去做坏事了。
其实他们定下的利息很低,只要每年把利息给了钱一直都在国库,完全没必要操这心。但因为没干过这种事心里没底,不明觉厉而已。
岳舞又说:“利息必须给,而且要足额的给,不可失信。”
“那是自然,朝廷的信誉是必须要维护的。”
不知不觉岳舞又走进了新的圈子,成了梁国最少那一撮人之一,连国家大事也能插得上话了,甚至有了不少的话语权。
御史台的人对他又气又恨又无可奈何,一时间根本不敢招惹他。
其他大臣更是不愿与他交恶,一时间岳舞风头无两,有滋有味的过了个好年,喜宴都办了好几场。
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名利双收,权势无双。
金钱美女尽入怀。
人生得意我尽欢。
达到了做人的巅峰之境,隐隐间天阶的壁障似乎有所松动了。
岳舞说道:“你身为朝廷命官恶意蒙骗愚蒙群众就是大罪,导致他们生活更加困苦,多生事端,心伏恶念,致使他们对朝廷失去信任,甚至倒戈向太平军乱贼,岂能说你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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