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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才站在西洋楼门口,含笑瞟了一眼他办公室窗口的方向。
她相信,他必定在那呢。
也因为如此,她才会放心地离开大帅府,回温庐来处理生意,好几天都不用去搭理潘佩瑶了。
“靳佩弦,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再说一句你什么都没做,给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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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信又有些儿盛气凌人的时候儿,眼梢不自觉上挑,看着人都是用眼角余光夹着看的。这样的时候儿,她就最像猫儿。
靳佩弦笑了,有些抵抗不住她这模样。一看就满心都痒痒得百爪挠心似的。
小时候这种感觉叫他总想跟她起刺儿;长大了才明白,这一刻,他想将她抱在怀里,亲她、咬她、做一切能免除那痒痒的事——甚或,狠狠地,鞭挞她。
他总要命地想知道,当他的鞭子抽下去的时候儿,她是尖叫着反抗,伸出她的利爪和尖牙;还是,柔媚地承受,在他鞭下嘤咛宛转。
这么一想,心跳就更急了。他的呼吸如蒸汽机车一般,嘶嘶轰鸣起来。
他无法抗拒,猛然上前,一把将她揉进怀里。紧紧地将她压在墙上,便将唇用力碾轧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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