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等了我们一个月,是不是能再打个商量,您再容我们些日子。干脆等到过完这个年,我们忙完了,就专心致志腾出手来找那协议。贝勒爷您看,行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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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耳乐了,苍白而阴柔的脸上,那笑尽量地扩大,却半点声儿都没发出来。
这种乐法儿,还不如不乐呢,倒更显阴森了。
云扶就也不说话,耐心地等着纯耳乐完。
好半晌纯耳才乐完了,一双眼盯着云扶,“沈公子,你可真叫我失望啊……”
云扶也蹙了蹙眉,“您说得有道理。只要是有道理的话,我都听着。”
“经商这条路上,自然是诚信为本。我不想欠您的钱,我说过,只要这协议的事儿是成立的,那我一定设法将您的款子按时按数儿都给您去。”
“只是就是这么巧,我们手里的确是没有那张协议。这笔款子不是小数目,我总不能这么稀里糊涂地就将这么大一笔钱过给您了。纯贝勒,咱们终究是素昧平生,这才头一回见面儿,我不敢冒这个险,所以需要您再容我一点空儿,叫我将这事儿的来龙去脉查清楚喽,可行不?”
纯耳依旧无声地笑着,一张苍白的脸上竟毫无红晕。
“沈公子,你总叫我容你的空儿,那我倒要问了,谁又来容我的空儿啊?我该得的钱拿不着,我们家就不用过年;我用钱要办的事儿,就活该得耽搁着,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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