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心地笑了,静静抬眸继续悲悯地看着张小山,“你可真傻。亏你还跑江湖长这么大,难道还没学会,这世上不是你想活就能活,你想死就能死的?”
“咱们这样的人啊,命都不由自主,生死都攥在别人手上,容不得自己要求。你现在可死了心没有?你想要的,我都不会给你。你落在我手里啊,就甭想称心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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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山眯起眼来盯住五月鲜,心底涌起一圈一圈儿的悲凉。
没错,他没怕这阴阳不分的东西,他只是,悲凉。
“是么?听起来挺吓人的啊!五月鲜,老子就这么一坨肉,还全放这儿了呢,老子倒要看,你能拿老子怎样!”
五月鲜冷冷瞟张小山一眼,却没搭理张小山,他只转过头去对那五大三粗的侍卫荣行说。
“行爷,我知道贝勒爷宠幸我们的时候儿,你也想跟着尝尝鲜儿的。”
纯贝勒惜命,又知道这一趟梅州之行不容易,生怕有性命危险,故此两个侍卫轮班儿,日夜都要守在身边的。
不管纯贝勒干什么,都不避讳两个侍卫。
也是,终究他和香满庭两个,不过是贝勒爷花钱暂时包来玩儿的两个小戏子,又不是贝勒爷自家的妻妾,不能被人瞧见。这种用钱包来的小戏子,贝勒爷兴起的时候儿,反倒是故意要表演给侍卫看似的。
什么主子养什么奴才,荣行这家伙跟着贝勒爷久了,镇日里耳濡目染的,就也对他和香满庭颇有些非分之想的。
——荣行素日里盯着他和香满庭的那眼神儿,他可瞧得出来。
可是这荣行也还懂得规矩,主子花钱包来的人,他也只敢惦记,却不敢染指。
五月鲜用胳膊肘捅了捅那荣行,“眼前这就有现成儿的了……行爷你瞧,这小子虽说相貌和身段跟我们没法儿比,可是他却也跟我们两个一般大。我们两个有的,他也都有;我们两个已经没了的,这小子看样子应该还有。”
五月鲜一双媚眼水汪汪地冲荣行放着谄媚又鼓励的光,“行爷尝尝他,当是也能垫补垫补的~~况且这小子是贝勒爷的仇人,不好好儿教训一下,也说不过去不是?”
荣行那五大三粗的男人,登时在幽弱的灯光里红了脸去,“真行么?”
五月鲜冷冷一笑,“有什么不行的?总归天知地知,你知我们知。只要我们不说出去,谁会知道呢?”
“那,那他自己嚷嚷出来呢?”荣行还是有些不放心。
五月鲜冷笑,“没有旁证,他自己嚷嚷顶什么用呢?行爷没看他是个什么出身,是个偷儿啊。一个小偷儿嘴里说出来的话,谁会当个真去?自都只当成是他为了脱身,满嘴胡说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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