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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246、阉了(第2/3页)

这个年都没法儿过了。”
“我要是拿不到这笔钱,我更是没脸回去。这个贝勒由我承袭,我当年就跟阿玛也发过誓的,我一定会照料好他们……可是我这次怕是要做不到了。那我就真的宁肯死在这儿,我也不想回去对着他们那一张张失望的脸去。”
纯耳那张如活死人一般的苍白的脸上,唯有两个眼圈儿红了起来,叫这个人身上,终于有了那么一丝活人味儿。
靳佩弦缓缓松开手,纯耳跌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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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佩弦转身走回自己方才坐的椅子,盯着纯耳半晌,没对纯耳的话置评,只又转头去盯着荣行看。
“纯贝勒,我记着前清的时候儿,你们各个王府分府的时候儿,你们的皇上也都赏给内务府里的奴才吧?除了包衣和内管领的奴才之外,应该还有官女子和——太监。”
纯耳点点头,“按这老例儿,是这个规矩。王府内宅伺候的,也都是官女子和太监。”
靳佩弦眯眼打量荣行,“那他呢?”
纯耳便是一颤。
那边厢荣行也听出了味道来,已是惨叫出来,“不要啊,不要——”
靳佩弦深深吸口气,直直盯着纯耳的脸,都不再看向荣行去,“纯贝勒,谁叫你是贝勒爷呢,我就帮你恢复一下你们老祖宗留下的老例儿。”
宫里雁面上也是一抹冷笑,伸手拎了那荣行就出去了。
那荣行白生得五大三粗,被宫里雁一路拖下楼梯去,只能发出阵阵绝望的哀嚎。
不久,一楼那间地窖的方向,就传来隐隐约约的惨叫声……
整个过程里,靳佩弦面上纹丝不动,一双眼静静地就那么一直盯着纯耳。
纯耳身上微微抖动,却也竭力克制着,维持了一个贝勒的最后的体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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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宫里雁走回楼上来,故意满手的血污,走到纯耳面前来,用纯耳那纯白的衣裳给一点一点地擦去了,纯耳才终于克制不住地打起了寒颤来。
靳佩弦也才错开目光,淡淡垂下眼帘去。
“还有一件事。你说你在温庐有一份协议,还说是凯瑟琳小姐和沈公子赖账,你是真的错怪他们了。”
靳佩弦说着从自己猎装西服的内口袋里,用两根手指夹出一张薄薄的纸来。
“你说的协议,在这儿。是我在大帅府的故纸堆里翻出来的。”
纯耳两眼忽然放出异样的光,暂时顾不得身上的血污,想要扑过来一般。
“怎么在你大帅府里?靳少帅,怎么,难道你们靳家果然要对我们家赶尽杀绝,就连最后那一座山上的温庐,也想抢走不成?”
靳佩弦冷笑一声,“如果我爸想要你家那温庐,那自然早就是我们家的了,何至于要等这十多年去?”
靳佩弦夹着那薄薄的纸,长眸里闪烁着冷酷,“我查了这协议所在的旧档案,也问了当年办事的老人儿,我现在可以让你明白——这可不是我靳家抢来的,是你那心心念念的合作伙伴,忠诚的、没有偏见的席尔瓦将你这协议抵押出去的!”
“你知道为什么?因为变天了,你家自以为将温庐托付给一个西洋人,那就是安全的,还是你们家的;可是人家席尔瓦是个商人,来中国是来赚钱的,不是来跟你交朋友的——他怕惹祸上身,便早就将这份跟你们家的协议给上交抵押了,帮他抵了这十几年的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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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纯耳一震,“你是说,他出卖了我们家?他辜负了我们家的信任?”
靳佩弦悠长地吐了口气,“至于你,就算你是纯贝勒,就算那房子曾经是你们家的,就算这协议的确曾经存在——可是你却也还是个大骗子!你上山去,骗了凯瑟琳小姐和沈公子!”
“你说什么这十几年来,席尔瓦每一年都按时将你们家该得的花红寄出去给你们——你这根本就是在撒谎!人家席尔瓦早将这张协议给抵押了,人家怎么还会每年都给你们寄钱!那笔钱只存在于你的想象和谎言里,压根儿从来就没有兑现过……”
“纯耳你啊,你不过还是趁着今年我爸不在了,而且温庐换了新主,你觉着你的可乘之机来了,所以你才回梅州来,上温庐去诳钱!”
“我没有诳钱!”纯耳叫了起来,两边颧骨涌起激动的潮红,“我说了,这笔钱是我们家应得的!”
“我也承认,这些年席尔瓦的确是没按时给过我们家钱,可那是席尔瓦不守信用,不是我撒谎!——我只是,我只是当着凯瑟琳小姐和沈公子的面儿,稍微地那么修饰了一点子。我只是,我只是……”
靳佩弦冷笑,“你只是欺负她们两个年轻,看起来很好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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