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和小弟的遇难直接相连;还有,潘少谷是与她爸商稀元一同殒命,只要摸清潘少谷生前的路数,说不定她爸的死因便也迎刃而解了。
此时闹这一回,她又岂是只为自己遭劫这一件小事?她需要从中挖出更大、更要紧的秘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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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天,梅州本地出售的报纸都可谓风平浪静,并未登载云扶所说的悬赏启事,乃至相片儿。
潘佩瑶便忍不住有些得意,只以为云扶那日终究只是吓她罢了。
二月二龙抬头的那天,潘佩瑶终于按捺不住,来大帅府登堂入室了。
云扶咬着一根纤长的白玉烟嘴儿,烟嘴儿里是一根极细的女士雪茄,故意走到二太太的一楼,站在门口盯着潘佩瑶看。
白玉的烟嘴儿,陪着咖啡色的雪茄皮,就是要那种透出一股古怪的模样。
云扶故意装作两人还没见过面似的,咬着烟嘴儿乐,“潘金莲儿,你不是陪着二太太一起回娘家去的么?怎么二太太都回来这么些天了,你才出现啊?你躲着不敢见人么?你遇上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不成?”
潘佩瑶原本还端坐在那螺钿紫檀的椅子上,竭力装作淑女的模样,不想搭理云扶呢。叫云扶这样一番话,便怎么都坐不住了,霍地起身走上前来,却还是压低了声音,“你到底又想怎么样?咱们闹也闹完了,你既然不敢真的登报悬赏,你还来招惹我干什么?”
云扶就乐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不敢’登报悬赏?”
“你还嘴硬!”潘佩瑶瞪眼,“都这么多天过去了,哪里有什么报纸搭理你!”
云扶笑了,伸手拍拍潘佩瑶的肩膀,“傻女,我都告诉你了,又不是咱们梅州本地的报纸。我啊,是投给了燕都、沪上和香江的洋人报馆了。他们那边的报纸印出来,也总得需要些日子才能运到咱们梅州来。”
“我答应捧红你的,就决不食言。那消息的确第二天就见报了,不过是远在那些地方呢,你这才没看见。”
“不过没关系,就算你自己还没看见,可是你在那些大城市里,早已经蹿红了~~”
“你!”
潘佩瑶竭力维持的冷静,瞬间土崩瓦解。
“商云扶,这是你逼我的!”
潘佩瑶说着扭头望向二太太,“您这回可不用担心了,她再不会缠着雪哥了!她啊,她心里可看不上雪哥,她甚至都看不上佩弦的,她啊,她是跟佩弦的手下成了好事了!”
邱梅香听得也是一愣,“什么?”
潘佩瑶得意地笑,“没错,就是她,她看似这个不嫁,那个不理的,可是她其实私下里跟靳佩弦的手下,就是那个封百里,已经勾打成奸了!”
潘佩瑶正说得热闹呢,外头传来一声清逸的笑声,“哟,二妈房里又在教人唱戏么?这嗓子吊得挺高的,不过却一点儿都不好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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