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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生育的痛苦,他虽然是男子,他却同样感同身受。
他咽下痛苦的记忆,只哄着她,“……我保证小心。行不行?”
他痛恨失去母亲的痛苦,他可以体谅女子们对这事儿的抗拒——只是,他却也抗拒不了那过程的美妙。
尤其是她带给他的那种美妙。
“那也不行!”云扶还是没习惯去讨论这样的事儿。
她红了脸,别开头去,“反正就是不行!”
那事儿……也是食髓知味的。虽说她初经人事,可是,禁不住那一回的经历时间太长,后头又有这么多天去回味。
她不能否认,虽说遭劫是一次不快的记忆;可是她与他之间的那一切……却跟遭劫的整体感受不是一回事。
那就像是一个漩涡,温暖甜美的漩涡,她不可以被卷进去。
否则,就更难抽身而退了啊。
她用力推他一把,“你放我下来!我还有话要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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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子冷硬了下来,他能感受到。
他这个懊恼。
忍不住再凑上去亲她,想用他的柔情和耐心,将她再度给软化下来。
她却急了,伸手左右开弓,将他的头发都给薅在手里。
“快放,要不我把你给薅成秃瓢儿!”
那种疼不是盖的,任凭什么渴望都能被那种疼给破坏殆尽。
他无奈,只能苦笑地松了手,“你给我等着!我还治不了你了呢还……”
云扶终于可以得意而笑,瞟他一眼,“那《震旦日报》怎么回事儿啊?听名儿,像是印度阿三办的。我可不投他们办的报纸。”
他扬眉,“为什么呀?在沪上《震旦日报》的发行量挺大的,尤其是在租界区。”
沪上租界区的巡捕房里多雇佣印度籍的巡捕,镇日警棍挥舞,张牙舞爪,引得沪上百姓厌恶。故此沪上百姓时常将“印度阿sir”蔑称为“印度阿三”……虽不招人喜欢,可却也客观上说明印度人在沪上还是蛮有势力的。
云扶耸耸肩,“我怕闻见咖喱味儿,回头再把报纸当成抛饼了~”
靳佩弦无奈地笑。
好嘛,这一笑继续破功,身子里的那种热度不得不点点降下来了。
他抱起手肘,眯眼凝着她,“这么不喜欢阿三们啊~那你就不会选在传统英租界的地界儿,刊登你那悬赏启事了。”
云扶没回应。
靳佩弦锲而不舍,“你还是想选传统美租界的报纸吧?不过英美两块租界早就合并了,现在是公共租界,阿三们还是占据着巡捕房的职位。”
云扶啐了一声,“谁说我就非找租界区的洋人报纸刊登那启事?我告诉你,你还真猜错了。”
靳佩弦笑了,上前用肩膀撞了云扶肩膀一记,“那你登哪儿了?告诉我呗?”
云扶白他一眼,“那你先告诉我,那篇蒙古字儿写的到底是什么呀?”
靳佩弦故意绷着不肯说。
云扶轻啐一声,“这是江北,会蒙古字儿的人可有的是。你当这是南方呢?”
“你要是不告诉我,我明儿就去问纯贝勒去。他是前清的贝勒,小时候儿是上过宗学的,宗学的课程里,蒙古文是必学的一门课。”
要不是现在纯耳还没“养熟”呢,云扶不想叫纯耳太早知道她和靳家的秘密,要不然她都不用问靳佩弦,直接拿去叫纯耳念就是了。
靳佩弦抱着手臂凝着她,看她那桀骜的小模样儿,忍不住伸出手去,掐了掐她面颊,“这一转眼,你那温庐里也攒了不少人了哈。现在也算翅膀硬了,这便得意了,是不是?”
云扶哼了一声,摆头甩开他的手去,“就行你有什么三宫六院,不行我找几个帮手?我那么大的生意,要没几个掌柜和经理人,你想把我自己一个人给累死啊?”
他只是笑,却不做声。
云扶反倒明白了——他是暗示她,她手下人里可有好几个原本是他的人。被她挖了墙角,如今倒成了她的人了。
封百里就是第一个,其余张小山也算。他们一个真真假假地与她有了那“不可告人的关系”,一个成了她的弟弟。这么说起来,他们与她的关系,是要超过他们与靳佩弦原本的上下级关系去了。
云扶便耸耸肩,“这天下的英才,有德者得之。”
她瞟他一眼,“没看过《三国演义》么?各派文才武将都是不断分化组合,再分化再重组。要不怎么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呢?”
他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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