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八的事情?
享受着宗门偌大的资源,而不履行任何责任才是正道理好么?
至于师妹——
你毕竟是剑心通明,天资卓越,又成了剑宗之中的修为最高者,理应担当此番大任嘛!
这才是她成为剑宗新任宗主的真相。
而今师父濒临飞升,已荣升太上长老,前往剑山深处闭关等待天劫到来,诸位师兄师姐又无心任职,也就只有她来接手大任。
她当然也不愿意,但于情于理也推辞不掉,便只能将就履行宗主职责了。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么?”
她问向站在大殿正中的两位执事弟子,平淡道。
原本已在大殿之中等候多时的执事弟子见到宗主大人已然落座,连忙汇报起今日的要紧之事。
其中一人率先道:“宗主,前两日偷窥您的贼子于昨夜被门中弟子发现,如今已押入葬剑崖中听候发落。”
江秋皙原本清冷的眉眼,骤然染上一抹肃杀。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江河的生活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由于他已不再如寻常弟子一般,需要固定早课,他几乎是日夜颠倒了起来——
一觉醒来刚好便是傍晚时分,晚上用过餐后便匆匆回到偏殿中吞吐灵气,深夜便细心研究炼药等诸多事宜。
顾青山的伤势见好,能够入睡后,本不愿与江河相同时间作息。
奈何夜里江河炸炉的声音太过响亮,以至于半夜她被吵得根本睡不着,无奈之下只得与江河的作息调至一致。
这期间,青玄子只偶尔来看望过一两次,有的时候顾青山都要忘记这慈眉善目的老道人了。
而孙二才也时常在晚餐的时候,来找江河聊天打屁。
孙二才也算是帮助自己找到‘监控’真相的帮手之一,江河对他的态度虽不热切,但也不再冷面以对。
想来是态度的变化,让孙二才觉得有戏,说的话也就多了起来。
无非是吹嘘吹嘘曾经在宫里的见闻,又讲讲这两日修行的心得。
江河见对方眉飞色舞地大谈鲤国皇宫的荣华街景,大多是一笑回之。
他要是真想知道大鲤皇宫是个怎样的地方,身旁有个国公之女,找她问不比从小厂子里出来的孙二才更合适么?
但孙二才挺起劲的,想来是真把江河当个谈心的对象了。
可听着对方每天都汇报自己修为更进一步,江河只觉得他是在给自己死亡倒计时。
这种感觉挺诡异的……
至于自己的修为……
说实话,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归根结底,后山修行短期是没法去想了,毕竟知道青玄子时时关注着一众弟子的位置,江河根本不可能时常往后山跑。
在没有浓郁灵气加持的当下,想重归人三境,估计也只能按部就班修行个一年时间了。
而江秋皙,他也有好多天没见过了。
兴许是宗主大人日理万机吧,江河总想寻求一下大佬的帮助,奈何对方来去无踪的,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这宗主大人,难道不睡觉吗?”
从先前的猜测来看,无论是在修行还是睡眠,只要是‘入定’这种失去意识地状态,两人应该都遇得到才对啊。
难不成先前的交汇只是一时的?
这跨越千年的联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现下已经这么突兀地断掉了?
无奈之下,江河只能继续按部就班,有条不紊地按计划生活。
……
可江河不知道的是,在遥远的一千年前,某位深居浅出的宗主大人,有着近乎相同的疑惑。
江秋皙一如往常的,自凌晨时分清醒过来,嘴中吐露地,亦是一如往常般的低语:
“这个登徒子,难道都不睡觉的吗?”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江河的生活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由于他已不再如寻常弟子一般,需要固定早课,他几乎是日夜颠倒了起来——
一觉醒来刚好便是傍晚时分,晚上用过餐后便匆匆回到偏殿中吞吐灵气,深夜便细心研究炼药等诸多事宜。
顾青山的伤势见好,能够入睡后,本不愿与江河相同时间作息。
奈何夜里江河炸炉的声音太过响亮,以至于半夜她被吵得根本睡不着,无奈之下只得与江河的作息调至一致。
这期间,青玄子只偶尔来看望过一两次,有的时候顾青山都要忘记这慈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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