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江柔点点头,跳下马车,询问护送侍卫的伤亡情况。
其他人都还好,唯有那个驾马车的侍卫,手上最重,身上被砍了好几刀,看起来伤势凶险极了。
江柔跟张曼兰对视一眼,弯身捡起地上的一把剑,脸迅速沉下去,把剑对着那个受伤的侍卫,“你的幕后主使是谁!”
其余几个侍卫立即跪倒在地,“夫人这是何意?”
江柔一字一句的说,“这个人,是内鬼,我们的行路路线,就是被他透露出去的!”
三天前的那场刺杀,江柔就开始起疑心。
回盛京,寻常大都是走陈留,最近,算是盛京到幽州的磨人路线。沈十三为了以防万一,改道走襄阳。
她们的行路路线就只有沈十三知道,路上有人跟踪,张曼兰一定会发觉,所以刺客不是从幽州内疚跟上来的。
而除了陈留,大路那么多条,那些刺客是怎么知道她们走襄阳?
那就只能是队伍里面有人在通风报信。
江柔后来又临时改变主意,走咸阳。
因为走咸阳会经过许昌,而奉新城破后,窦家迁到了许昌,窦子明刚又回家探亲。
江柔就猜到他们会在许昌动手。
打仗需要辎重粮食,许昌是大米之都,朝廷下了令,让许昌往幽州运粮食,所以从许昌到幽州这条路,每天都有无数押送粮草额官兵经过。
她们往许昌来,便是借了运送粮草队伍的风。
打仗的粮草至关重要,她们贴着运粮队伍走,刺客不敢动手。
江柔让窦子明就在许昌城外埋伏,刺客一动手,她们就把人往埋伏圈里面引。
那个驾马车的侍卫也跪倒在地上,道:“属下不知道夫人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内鬼,但属下奉将军命,拼死保护夫人,问心无愧。”
江柔的剑尖指着她,说:“马车每天都要检查,昨天晚上我明明看见你检查过马车了,今天车轮为什么会被卡住?”
那侍卫道:“属下也不知道,昨晚属下明明检查过了。”
江柔道:“平时你将马车完全调转一个方向,只需要两个弹指的时间,而今天,你格外的慢,难道不是故意给刺客机会,让他们接近吗?”
那侍卫垂下头,“属下,属下见有人行刺,一时慌了手脚。”
江柔道:“钱侍卫,这个借口你找错了,你应该说周围的百姓太多,挡道你的路了。”
江柔继续道,“窦统领带人来援救,明明人手众多,你因为坐在马车上,便是跟我一样,被保护着,最不容易受伤,为什么你的伤却最重?”
“因为你做贼心虚,受了伤,我便会觉得你衷心护主,自然不会多疑。”
那侍卫沉默了。
江柔说的一桩桩一件件,说白了,其实也只是根据观察推测出来的,没有证据。
但那士兵只低着头,不再辩解。
良久,那士兵缓缓抬头,道:“夫人别再往前走了,回幽州去吧。”
说完,他突然暴起,直直朝江柔手上的剑撞过去。
等江柔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她手上绝了生息。
她本来也只是拿着剑吓唬吓唬人,那侍卫自己撞死在她手上,她反倒吓得不轻,脸色惨白惨白的。
张姚氏立即捂住两个孩子的眼睛,自己也别过头去。
窦子明上前,踢开那尸体,
在江柔面前,说:“今天就先暂时去我家休息一天,明天再上路吧。”
江柔点点头,说,“好。”
重新调头后,江柔坐在马车里,双眼直愣愣的盯着一处,目光都发直了,连沈度都不敢去叫他。
江柔却在想。
什么叫做别往前面走了?
她出神得厉害,没注意到已经到地方了。
窦子明家入了城门往东走不远就能到,家里面冷冷清清的,窦子明回了家连声喊了好几大声爹,才有个老汉着急忙慌的出来:“臭小子!让你走了就别回来,你还回来做什么?”
虽然话语很嫌弃,但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大喜过望。
窦子明说:“爹,我今天再住一晚上,明天走。”
窦父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下来,连臭得不能再臭,“你当这里是客栈吗?还住一晚再走。”
窦父愤怒道:“你这个不孝的东西!你娘死之前就这么点儿遗愿,你答应了还反口,打仗了还上赶着往战场冲,差你一个人这仗就打不赢了吗?还住一晚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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