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十三理直气壮,“公主是皇嗣,是家国大事,谁跟你一样整天关心些鸡零狗碎的事情。”
皇帝在齐家住了下来,一家人除了顾霜霜之外全都战战兢兢的,齐良翰还跟书院一连告了好几天的假,生怕怠慢了去。
齐真还是逃不了打地铺的宿命,抱着一卷被子住进了书房。
皇帝也没说住多久,霸占了人家的床也不给个期限。
只有顾霜霜一派自然,跟没这个人一样,该去赚钱还得去。
她前天晚上轮的夜值,休息一天一夜,又该轮白天,这天一早就走了。
皇帝常年日夜操劳,又赶了一个来月的路,简直是齁累,沾床就睡了,第二天近午时了才起。
家里就只有齐、顾夫人和齐良翰,齐真上学去了,皇帝问,“小顾去哪里了?”
齐良翰答,“回陛下……”
皇帝打断他,“微服,礼节能勉则免。”
齐良翰该改口,“霜霜上工去了,辰时就走了。”
皇帝反问,“上工?”
齐良翰道:“回陛……是的,霜霜在给城南的员外家做护卫。”
皇帝露了个不解的表情,他解释道:“因为家中开销甚大,一般靠我教书,还有霜霜做护卫赚些钱,真儿偶尔给别人代笔写信,或者画画,也能赚些,日子勉强过得去。”
护卫?
皇帝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身边的死士。
齐良翰看他这表情就是一惊,暗道他不会是想去看吧,结果对方真的是这个意思,“在城南哪里?”皇帝问。
他要去,齐良翰也不敢拦着,只能到:“我带您去吧。”
给人当护卫,岂不是要动刀动枪?
皇帝开始后悔,当初说放她走,就真的放她走了。
他不敢让人注意她的动向,怕只要一看到她的名字写在纸上就会忍不住将她重新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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