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她是不太想叫小妹掺和的,毕竟若是成功也就罢了,若是失败,结果可太坏了
说句不中听的话,倘若姚氏难产,母子俱亡,到时候陈国公府与江邑侯府会怎么想
当真不会迁怒于小妹吗
只是到了这时候,说什么也晚了。
乔毓将手擦干,便探入了姚氏裙底,略微一搭手,便取了岀来,将从皇太子那儿顺来的银针展开,取了一根,动作舒缓的刺到了姚氏腹部穴位上。
她生的很美,面容苍白,仍旧难掩眉宇间的淸丽,神情中带着难掩的痛苦,嘴唇都被咬破了
乔毓自嬷嬷手中接过帕子,替她将额头冷汘擦干,温声安慰道:“别怕
姚氏勉强挤出个笑来,却连话都说不出了
即便她能说话,乔毓也不想叫她开口,孩子还没生呢,最好不要耗费体力。
乔毓将两执耆这才动作轻柔的在姚氏腹部轻推,见她气息渐渐平稳,不禁松一口气,却听外边儿有人匆忙赶来,口中道:药来了
乔毓接了药碗,自己先尝了点儿,察觉无恙,又喂姚氏喝下
药效来的很快,姚氏只觉一股热流顺着喉咙直达胃部,再过一会儿,腹部便猛地疼了起来,便溺之意愈甚。
乔毓问了句,她忍羞答了,乔毓便到床榻边儿上去为她顺腹,约莫过了一刻钟,宫口渐渐打开了。
陈国公夫人与江邑侯夫人都曾生产过,见状便安了一半的心,近前去安抚着儿媳妇女儿,乔毓却又令人去煎药。
宫口既开了,没过多久,孩子的头便出来了,接下来的事情便是顺理成章,不多时,孩子便生岀来了。
是个小郎君“江邑侯夫人欣喜道。
姚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苍白的脸颊上露出一个憔悴的笑容来。
新生的小娃娃蹬着腿哭闹不休,内室众人脸上却皆是笑意,江邑侯夫人帮着剪断了脐带,将孩子包裏起来之后,给女儿瞧了眼你先看一眼,马上还要帮他擦洗呢
姚氏语气低柔,爱怜的看了看还沾着血污的孩子,虚弱道:“去吧。
外边儿侍婢又送药来,却是乔毓方才叫煎的,她照例尝了一口,方才喂姚氏喝下,又叮嘱道:“你这胎生的艰难,伤了元气,年之内最好不要再孕。再则,方才催产之药效力太强,归府之后也要好生静养,三月之内,不要与夫君同房
好。"姚氏唯有点头,生产过后,她着实气弱,不知从哪儿涌岀一股力气,竟握住了乔毓的手:“秦国夫人大恩,我实在不知何以为报"说着,蜿蜒着落下两行泪
快别这么说,"乔毓忙帮她擦拭眼泪:"你刚生完,可别哭,月子里最容易落下病根了。
二娘说的没错,"江邑侯夫人也忍不住垂泪,向她见礼,再三谢道:“若非秦国夫人在此,今日怕是″
陈国公夫人帮孙儿擦洗完,又仔细包裏好,闻言笑道:“秦国夫人若不嫌弃,便认他为子吧,今日之事,也是有缘。姚氏强撑着笑了笑,道:“这便是他的福气了。
乔毓有点受不住这热情,忙道:“还是算了吧,我还没成婚呢,再则,辈分儿也不对啊。
众人听得齐齐笑了起来,倒没再提这事儿,新生的小郎君大抵是觉得自己被忽视了,蹬着腿,又哭起来了。
陈国公夫人抱着哄了会儿,又递过去给乔毓,笑道:“秦国夫人也抱抱他吧。
那小郎君红彤彤的,又小又软,连她手臂长都没有,乔毓有点打怵,连连摆手:“我力气大,不敢抱他,还是等大些再说吧。陈国公夫人也不强求,笑了一笑,便将孩子抱到床榻上去,叫躺在母亲身边了。
周世康骑马离开,紧赶慢赶跑回长安,寻了稳婆之后,便带着往回走,奈何人到城门处,便见已经戒严,好说歹说都没用,硬是给拦在了城门之内。
他没有办法,只能去寻看守城门的禁军主官,验明身份之后,方才得以出门。
这一折诰筒恢姆蚜硕嗌俟Ψ周世康催马赶回的时候,心头都在打颤,再度回到曲江池边,下马时一个不稳,险些摔在地上。
那稳婆不会骑马,是叫侍从夹带着过来的,这一路奔波,肠子险些给颠岀来,好容易到了地方,也是晕头转向
周世康带着人匆忙往回赶,人还没见內室,便听见里边儿传来婴儿的哭声,他原地僵住,倏然落下泪来。
混乱的确混乱,但结果却是好的,
乔毓受不了周家人与姚家人的殷切盛情,忙不迭寻个由头跑了,留下常山王妃在那儿说话。
姚氏刚生产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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