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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不要你了吗”他的眼中满是深意。
小姑娘哽咽道“您有花姨娘了。”
君楚瑾难得愣住了。
他除了她以外,连青楼里的粉头也是没有一个的。
唯一一个就是那个他也不曾碰过,而且人家也不姓花。
“你要冤死我么,我心里只装了你一个,旁的女子,我连手指都不会叫她们碰一下的。”他低声与她说道。
梅幼舒便看着他,似乎回过几分神来。
是了,花姨娘是梨云说的,不是真的存在的。
可她还是难过得很,也不知道为什么难过,总觉得眼泪不要钱似的。
这几日哭着哭着,就会忘记些事情,再想起来的时候,那些事情又好像隔了层纸一样,不那么明显了。
“您说谎”她蹙起眉头,倒不是有争风吃醋的心思,只是觉得他没有他嘴上说的那样清白。
“我哪里说谎了”君楚瑾自省了一番,觉得自己在这方面还是有足够的底气的。
梅幼舒却抬起手指戳在他唇上说“您肯定亲过其他女孩子。”
“没有,只亲过小乖乖一个人,你这般香软,谁能比得过你。”他亲着她手指头,说“便是纳了你之前,我都是忍不住的,还总做梦梦见你给我亲的,还肯和我一起做那事情”
梅幼舒听了这话原本苍白的小脸一下就浮现了两抹浅粉,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别别说这种话。”
原来他那个时候就会做那种羞耻的梦,那他白日里看着她的时候又是什么心情。
君楚瑾似看透她的想法,便握住她的手,贴在她耳边说“那时候看到你的时候我就了。”
他越说越不像个样子,梅幼舒便在他怀里挣扎了起来。
好不容易脱离了他,她只坐在床边上目光幽幽地瞧着他,好似瞧见了脏东西一样的目光。
君楚瑾觉得这本该是闺房情话,却被她这样正义的目光看着,一时也有心虚。
实则比起其他男子私下里说的下流话,他已经很“清流”了。
“你且与我说说,前几日在梅府,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他特意柔缓了声音,在她放松下来的时候才问起这事情。
小姑娘眼中又流露出几分惶然,垂下了眸,不那么想说。
“你不是答应了要与我商量的么”君楚瑾抵着她脑袋,甚是亲昵道。
小姑娘轻轻“嗯”了一声,过了许久才弱声说“我我怕得很,想去找你,又觉得脚上有东西缠着,我跑不出来,我怕怕它还会长出来,会跟着我。”
君楚瑾也不知道她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只垂眸瞧她那双白嫩的小脚,半点也瞧不出她口中那种可怕的东西。
他只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抬起,在她脚背上印了个湿热的吻,问她“还有么”
梅幼舒缩了缩脚,有些别扭说“没有,早就没有了”
君楚瑾却仍旧密密地将她脚都亲了个遍,又揽过她的背认真对她说“上面有了我的气味,就不会再有东西敢缠着你了。”
梅幼舒望着他,眼泪珠子顿时又落了下来。
“您又骗我”她将脑袋埋在他怀里,呜咽道“他们定然都觉得我有病觉得、觉得我不正常”
她从不敢与人说这些。
她怕得很,怕别人说她有病,怕别人私下里窃窃私语将她当做怪物。
大夫来看她都看不好的毛病,她也不知道该寻谁说,只怕说给自己喜欢的人听,又将他们都吓跑了。
只能一个人害怕,害怕很久很久,怕到说不出话来,也不知何时自己就忘记了那些恐惧的事情,便又能做出寻常的样子来了。
君楚瑾虽然猜中了她的心病,但并没有为自己猜中了而有半分高兴。
相反,他将小姑娘按在怀里安抚,在小姑娘看不见的地方,脸色却好似覆盖了一层冰霜般。
“若有人敢说你,我就将他们舌头拔了。”他低声在她耳边哄道。
她听了这话却摇了摇头。
“不要”她的声音闷在他衣服里,“疼的”
他抚着她的脑袋,愈发觉得心疼。
“都依你。”
他唇角扬起一抹微冷的弧度,心道只怕对付那些嘴碎的人,拔舌也许都太轻了些。
待这些都说开了,梅幼舒脸上对着他终于勉强又有了个笑脸。
君楚瑾便叫来丫鬟仔细地照应着她,又抽空出府去处理些事务。
等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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