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振兴“”
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谭振学也不懂,蹙眉道,“杨家门第高,杨尚书就纳了好几名妾室,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小妹嫁进这样的人家怕是要受委屈的。”谭佩珠本就性子柔弱,杨严谨如果纳的妾室厉害些,谭佩珠哪儿斗得赢,相较而言,廖家人口简单,没有那么多争斗,谭振学更看好廖家。
谭振业漫不经心道了句,“不是还有咱们吗”
话是这么说,谭振兴托腮道,“好男不和女斗,咱们怎么也是官身了,去杨家后宅和杨严谨小妾打架会不会被弹劾啊”
“那也得杨严谨有妾室才行。”谭振业轻笑了句。
谭振兴和谭振学迷糊了,纵观杨家男子都有纳妾,杨严谨作为杨家长子怎么可能不纳妾,又不是在谭家,他们谭家人祖上就没纳妾的风俗,所以哪怕连生了两个闺女,谭振兴还是守着汪氏过日子的,谭振兴问,“三弟有什么办法不成”
谭振业摇摇头,笑而不语,谭振兴若有所思,在谭振业开口前忙拿手捂住耳朵,“其实不用事事都和我说的,你自己心里有数就成。”
同朝为官,他惹不起户部尚书,真害怕谭振业脑子发热拉着他乱来,谭振兴大声道,“你别说啊,千万别说。”
谭振学“”
因谭盛礼不在,和杨家这门亲事是由谭振兴出面定下的,期间还出了个岔子,楚家派人散布谣言抹黑谭佩珠名声,气得谭振兴想冲进国子监揍楚天,结果没等他动手,国子监那群学生先把楚天揍了个鼻青脸肿,尽管谭盛礼不在京,但他仍是国子监祭酒,地位崇高,小女儿的名声岂是能任由人抹黑的。
没能亲自揍楚天解恨的谭振兴有些不爽,在谭振业面前发了几句牢骚,“咱才是亲哥,他们虽是好意,总显得咱无用武之地似的,想当初咱也是肩能挑水脚能劈柴的人。”
柜台边核算账册的谭振业云淡风轻来了句,“小妹亲事已经定下,她名声有损,最该替他出面的人不该是杨严谨吗”
谭振兴似懂非懂,“三弟此话何意”
“若是连妻子都保护不好又如何指望他做个好官造福百姓,楚天该挨打,但他毕竟是个学生,懂得不多,他父亲才是始作俑者,杨严谨若是有担当”
谭振兴懂了,“你想让杨严谨和楚学士打一架”说实话,他早看楚学士不爽了,碍于对方年纪和身份处处忍着罢了,然而楚家人实在过分,竟朝谭佩珠下手,真要硬气抹黑谭振业名声试试,谭振业能让楚家名声臭到水沟里去。
“大哥以为不妥”
“妥,怎么不妥,我这就找杨严谨去”欺负谭家男儿就算了,万不该拿女人开刀,来铺子不到半刻钟的谭振兴风风火火的跑了,角落整理书籍的冉诚无声叹气,想说傻公子,又被你弟弟坑了哟
跑出去半条街的谭振兴后知后觉就回味过来自己上当了,这种事谭振业差人给杨严谨传个话就行,为何偏偏怂恿他去归根究底,还是敬重自己这个大哥,舍不得假手于人,想透彻的谭振兴欢欣鼓舞的去了杨家,在杨严谨犹豫时,拽着他袖子朝外走,“怕什么,你若下不去手,你找袋子套他头上我来动手。”
杨严谨“楚学士毕竟是太子老师,咱殴打他的事传出去保不齐会以为楚谭两家为夺权引起的,于谭家名声不好”
“是吧,我也这么想的,还是你打他吧,你父亲是户部尚书,他不敢拿你怎样的。”谭振兴拍拍他的肩,鼓励道,“别害怕,我在旁边看着,你真打不赢我再上前帮忙。”
杨严谨“”都是些什么舅子哦。
“警告他几句如何”
“不行,得打,相信我,打他几下他就再不敢犯了。”每次父亲就是这么打他的,谭振兴看了看日头,催促道,“走快点,咱们能在他回府前堵住他。”
杨严谨“”
尽管出身武将世家,但杨严谨还是第一次当街打人,打的还是当朝翰林院大学士,打完人后,他拿走了套在楚学士脑袋上的套子,拱手道,“谭小姐和学生的亲事已定,还请楚学士别再背后诋毁谭小姐的名声。”
脸疼的楚学士脸颊的肉剧烈抽搐了两下,盛怒道,“谭家人趋炎附势,此番不过借着你谭家往上爬而已,还是说杨家想借谭家洗清祖上奸诈的名声”楚学士冷笑两声,言语间满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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