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 廉将军惊讶地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由得又问一句“侯爷你是说渭城失守怎么可能那里可是”还没说完,镇南候粗哑的声音打断了他。
“上面所写的”随即便将文书扔给了他, 面色阴沉, 大步阔阔头也不回地往军营而去。
廉将军连忙拿起文书仔细看,上面所说塞漠骑兵到达城门之下,前夜攻城, 打得渭城措手不及,此次塞漠不仅出动骑兵还有步兵,他们还会了搭梯爬墙之战术, 这些士兵训练得当, 爬梯速度惊人,即使承伤士兵射箭, 仍然有不少塞漠士兵攀上城墙,一夜混战渭城元气大伤
渭城也是镇南候所镇守的三地之一,此地也接壤塞漠,但是距离较远,路上多处山脉, 山路险阻,若是塞漠带兵攻打此地无疑要先在路上折一半,并且带兵走这么远, 极其容易就走漏风声, 说不定就先在路上被埋伏了。
以往塞漠都是先攻翼州, 因其翼州最靠近塞漠,虽然较为荒芜,但是它却是通向各处的要塞,更何况翼州地大平坦,正是适合骑兵之地。而镇南候吸取了以往与塞漠打仗时的教训,意识到了延庆国军队缺少骑兵,才会一度被塞漠打得节节败退,这些年都在翼州培养骑兵,期望骑兵强大起来好更好地对付塞漠骑兵。
由于延庆人生活习性以及环境身体等各种原因,骑兵的训练总是停滞不前,在马上打斗时极其容易被打下马,十分不稳。
所以镇南候才更看重翼州,以防翼州的失守,自己的心血付之一空。却没想到离着塞漠较远地势险要的渭城会被半夜攻打,还差点失守
而失守的原因正是他觉得渭城被攻打的可能性不高,还处于地势险要,天然的地利,驻守的士兵并没有翼州的多,正是这样才被塞漠钻了个空
镇南候脸色黑沉得可怕,丝毫没有了昨日因腹泻而虚弱的模样,走路带风,一句不发,快步地走到翼州军军营。一旁跟上的廉将军看得心有戚戚,总觉得风雨将来。
正在操练的士兵们就在操练场练得热火朝天,镇南候一来,正在操练众士兵的教头见到镇南候一来,立马恭敬地说了声“侯爷”
教头本以为不过是寻常的视察,却不料镇南候脸色不佳,扫了一眼众士兵,教头有些疑惑,镇南候身边的廉将军使了个眼色,让他别轻易说话。
众士兵不明所以,但是在侯爷面前,想要争取表现,训练的动作比以往更加卖力,但是
却被镇南候沉着脸批了一顿
批完士兵后,每个士兵都噤若寒蝉不敢说话,他们明显感觉到了镇南候的心情十分不好。最后镇南候教训着教头给他们加大训练。
“如此训练遇到塞漠骑兵可如何抵挡给我加倍地练马上要出战,都给我准备好”镇南候沉着脸说了一通,教头立马应是,心里却泛起了骇浪。
听到此话的士兵也是同样的惊讶,彼此对看一眼。
要出战了不就是跟塞漠打了是了,刚刚有探子快马加鞭的文书进城,莫不是是塞漠要来了
廉将军一看,果然与他所想的差不多,镇南候要带着翼州的士兵支援渭城,不过镇南候究竟是脾气硬听到了这等消息心情自然不好,这一来士兵的训练顺便估量兵力还有发泄的嫌疑。
廉将军马上说“如要前去支援,请侯爷吩咐元龙肯立即带兵”
众士兵一听,皆惊。果真是要与塞漠打仗了吗
镇南候看向他,面色不变,眉头还带些许忧心,说“元龙我有事与你商讨,稍后你再带兵前往渭城。”
这渭城失守都在迫在眉睫了还有别的事情更重要
镇南候又吩咐“让范校尉别洗马了,让他到将军府。”
廉将军立马应是,虽然他不懂镇南候要与他商讨何事,但是对于镇南候的命令,他绝对会执行。
两人回到将军府内,门窗皆紧闭,暗卫在暗处保护不让可疑的人士接近,门口不远处也有侍卫和士兵层层把守。
镇南候微皱眉头,心里也有挣扎了一会,但还是下了决定。
“我打算找人将牧野从盐京带出来”
此主意甚是风险,廉将军不由惊了,立即就说“我知道侯爷心系世子,可是盐京毕竟还是在天子底下,世子又是被皇上盯着,这要从盐京逃出谈何容易”后面那句“说不定还会因此丢了性命”他没说,顾及了镇南候的思子心切。
镇南候瞥他一眼,知道他以为自己因为思子过度才会如此说,将手放在木桌上,食指敲击着桌面,面色严肃,眼神清晰,依然是那个下着军令的镇南将军。
“你听我道出缘由,此法虽是冒险了点,但是确实可行。如今牧野已被软禁在盐京三年有余,这几年他无所事事不思进取的样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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