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让人打伤,又是听着新婚妻子满嘴的不屑,钱公子身为男子的自尊也受了伤,闷声不吭的跑到祖母面前,希望由祖母出面,退了这亲事。
钱老太太本就喜爱这个孙子,听了这事,心里如何会对楚香茹这个孙媳妇喜欢的起来,当天就冷了脸,不过顾及着楚香茹官宦小姐的身份,不敢做什么事,不过让人把她带回去好生看着就是了。
至于孙子,着实受了委屈,当天就让钱夫人做主收了两个通房,以安慰钱公子受伤的心灵。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本来楚香茹认个错,拢回夫君,也能过得好了,偏偏脑子不清楚。又在此时,魏予安特命人给钱家人传了一条消息,只说楚香茹如今已是没人管了,让钱家好好对这个儿媳妇。
钱老太太何等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新娶进来的儿媳妇是犯了错被打发到这的。既如此,还顾及什么,当场派人将她拉到了柴房,饿上三天,这么一来,楚香茹才明白,如今自己生死全在人家手里了。
楚香茹想明白了,也就不闹了,老实认了错,上下送了礼,又亲自给那个看不上的夫君赔罪道歉,本想着拿捏住钱家人自己今后也能过得好点,可,偏偏她就晚了那么一步。
钱家,早知道她是没人管的了。哪里还把她当回事,至于钱公子,有了两个貌美如花的通房,这个妻子,也就不怎么重要了。
是以,丈夫不将她当回事,婆婆与祖母又厌恶她,小姑子又时不时言语挑衅一番,楚香茹过得,当真是累极了。只想带着银子就这么走了,可她孤身一人,出了门还不被生吞活剥了。只能留在钱家,伺候婆婆小姑子,讨好丈夫,时不时还要拿嫁妆贴补。
这样的日子,真是看不到一点盼头。楚香茹再怎么心高气傲,也被一点点磨平了棱角,蹉跎着。
钱家的人看着她老实了不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也就对她好了些,总是娶进门的儿媳妇,闹得太难看也不敢,钱家,在当地也是要面子的。钱公子看着她日日服侍自己,偶尔也会在她那里留宿,一来二去的,楚香茹就怀上了。
也算是她自己争气,大夫把脉时,铁口直断,这是个男孩,钱家人,自然乐坏了,这可是第四代啊,到时生了下来,人丁兴旺的,谁能不高兴,对楚香茹也好了不少。
有了身孕,婆婆日日赔着笑脸,丈夫也不去找小妖精了,小姑子更是乖巧的二话不出。楚香茹慢慢的也就端起了架子,所以说她这个人,就是容易傲气,给一点甜头就巴不得上天去。
不过好歹她把握着分寸也就算了,钱家人也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容了她偶尔的脾气,却不知,这越发娇纵了她。
仗着肚子里的孩子,楚香茹拉拢了两个丫头,需以重金,倒也对她忠心耿耿的,凭着这两个丫鬟,楚香茹找到了离钱家几十里的一户人家,面上瞧着过得去,不过内里极为不堪的。花言巧语的,又出嫁妆又是夸赞的,愣是哄的钱家人把闺女嫁了过去。
钱小姐出嫁那日,楚香茹心中说不出的痛快,自己受过的苦,定要让她们百倍奉还才是,那个钱小姐不是自比天仙吗?那就让她尝尝落入凡间五毒坑的苦楚。
听到这,楚溶月突然打断:“那钱小姐嫁入那家很不堪吗?”
无影笑的古怪:“王妃不知道,那户人家,老少爷们都有赌瘾,更是好色,钱小姐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过去,哪里得了好,早被那家兄弟几个给……”
说到这,胆大如无影也说不下去了,倒不是害羞,不过怕脏了王妃的耳朵。
不过楚溶月已经懂了,默然不语。
钱小姐虽被宠坏了,可,心底到底还是好的,为何要受此算计。
楚溶月搞不懂,钱小姐同样不懂,被那户人家哄骗了身子,更是关押了起来,好不好就是一顿毒打,才几天的时间,人样都没了。
这钱小姐才是真正的上天无门,入地无路。好容易拿了金镯子求人送了信去娘家,期盼有人来救自己。可,那封求救的信被送到了楚香茹手里。
楚香茹烧了信,命人给那户人家传了消息,又是换来了一顿毒打。钱小姐一下没支撑住,昏死了过去。
收拾完了小姑子,楚香茹又瞧着那钱老太太不顺眼,当初不是她,自己何苦在柴房关了几日,这般屈辱,定要双倍还给她。
楚香茹在报复一事上从不手软,拿了银子去找了一偏门道人,拿了一副好药回来,趁着钱老太太感染风寒,神不知鬼不觉的掺在药里。
不过几天的时间,钱老太太已是在床上动弹不得了,大夫来了诊断也不过一句中风而已。只能让人日日伺候着。
这时,楚香茹站了出来,言道自己身为孙媳妇。该伺候,三五不时拿了自己嫁妆出去换人参雪莲,炖好了亲自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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