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意会,掏出了厚厚一沓银票递了过去,大约有个几千两,够买下半座山了。那猎户颤抖着接过,这么多银子,这辈子也挣不到。
挥挥手让猎户离开,高丰主动半跪在了地上:“王爷,山路难行,属下背您出去吧。”
魏予安也没矫情,被两个护卫搀扶着上了高丰背上,那边峨蕊已经很自觉的背起了楚溶月,飘雪在后面扶着,生怕一个不稳摔到或者惊醒了王妃。
深夜天凉,高丰他们来之前早做好了准备,厚厚的衣服加暖炉,愣是没让他们受一点寒气,最好的证明就是,都到了山庄了,楚溶月还昏睡着,半分不见醒转。
高丰随手将太医拎了过来,先给魏予安治伤,接腿:“王爷的腿伤大约有些重,臣今日来未带齐药材,待回宫后再给王爷配副外敷的方子,王爷只需按时用药,不出三个月就可痊愈,只是这段时间,伤口切记不可沾水。”
魏予安点点头:“去给王妃看看,本王会谨遵医嘱。”
太医写好了方子,吹干递给了下人,接着来到床边,看着睡得香甜的王妃,单看外表实在看不出王妃哪里不适,可,太医却不敢轻慢了,谁都知道,这慎王妃未入皇室之前,就是个多病多灾的身子,入了皇室后,更是小病不断,大病缠身,今日中毒,明日伤风的。着实让人头疼。
细细的把了脉,太医的眉头都要揉成一团了:“王妃,情况不容乐观啊。”
“怎么说?”魏予安紧紧抓住了椅子,生怕楚溶月有什么三长两短。
“王妃本就腿有寒疾,想必此次又是长期与雨水接触,体内寒气更重,以至于蔓延开来,更是身子虚弱,导致伤口加重,动摇了根本。怕是今后于子嗣上……”
累及子嗣,魏予安却半分听不进去,急切道:“本王不关心那个,你只说,王妃身子如何调养才能恢复?”
“这个,臣也不敢担保。只曾经于医书上看过,暖玉床日日躺上去能去除寒气,也能调养身子,只是暖玉本就难得,更不用说一整块的玉床了,除此之外,更要用药材调养着,须得精细用药,一日不断,一餐不落,从今后在不受半分寒气,许还有痊愈的可能。”
太医一段话说完,魏予安捏紧了拳头:“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开方子吧。记住,王妃的身子,不能和任何人透露!明白吗?”
太医愣了一下,随即想到慎王估摸着是怕慎王妃难以生育的事让皇上知道了会有什么意见。于是点了点头。卖慎王一个好,自己也不亏。不过,这慎王对王妃倒是真的好,别说是皇家,就是平常人家的媳妇若是有这个毛病,不说被休也要主动给纳上几房小妾延续香火。这慎王倒是看得开。
“下去吧。”魏予安摆摆手,有些疲惫。上次太医说起,自己还以为是他们危言耸听,也多注意了些,可却因为自己,让她的身子更加虚弱。
高丰站定在原地,有些不安的开口:“王爷是否考虑?”
“不需要,此事你给本王把严实了。”不等他把话说完,魏予安一口就否决了。
高丰只得点头:“那德妃娘娘那边?”
“母妃那边本王会亲自去说,这件事,除你我与太医之外,本王不希望有第四个人知道。”
高丰猜测道:“那王妃?”
“瞒着!”小丫头心思有些重,若是让她知道了,定要离开自己,让自己另娶她人,可,子嗣与她比起来,何足轻重。今世,有她一人足矣。
高丰说不出什么了,心中莫名有些情绪,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扭头出去了。王爷此举,彻底断了自己的路。
说回草原,也不知哈琳与他们说了什么,总之离开时,草原已是一派平静,在各部落首领的商议下,决定轮流主管草原各地,以一年为限期。
这点,倒是皇上没想到的,这个四儿媳,倒是小瞧了她,草原静了下来,那埋伏的人也就没了用处,是以在哈琳回京前,悄悄的撤了。只是莫将军先领人回去,楚一墨却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皇上阴沉着脸,臣未归君不知,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莫将军跪在地上,恭声道:“草原内乱虽平,然臣与楚将军细心观察下,有几位首领似乎只是做了个表面功夫,是以,臣等来不及禀告,只得先使楚将军深入草原,一探虚实。”
“莫爱卿,朕与草原交好,何时让你们做挑拨之事了?”
皇上这话,明显是口不对心,作为深知皇上心意的好臣子,自然要直言进谏:“回皇上,当年咱们与草原一战,耗时三月,损兵无数,若非天佑圣上,得大风相助,草原也不会心甘情愿的纳降书,递顺表。年年进贡,然,近些年来,草原越发的不安分,多次伪装山贼骚扰我朝百姓,此乃对我天朝大不敬之举,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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