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玻璃热带鱼，这些鱼不知品种，颜色很浅，有两条长得特别像桃花。忽然那两条鱼在方怀面前碰了碰嘴唇，又很快分开，各自游走。
方怀微微睁大眼睛：“”
是亲嘴鱼啊23333，崽崽表情好可爱
单身崽崽受到来自情侣鱼一万点暴击。
崽崽我可以
殷婉悦很快走出来，和方怀一起看了一会儿鱼，那两只亲嘴鱼又亲了一次。
两人一边往前走，一边聊开了，主要是殷婉悦在说。因为之前提到了喜欢问题，又因为综艺本身跟恋爱有关，接到节目组暗示，殷婉悦聊是恋爱话题。
“封影帝那种人呢，看着温柔多情，其实不太容易谈恋爱。”她分析头头是道，“林欢这种小姑娘，反倒很容易对人死心塌地，喜欢上就是一辈子吧。”
方怀看了一会儿热带鱼，又转头去看殷婉悦，忍不住问：
“叶于渊呢”
殷婉悦有点诧异地挑了挑眉，笑着说：
“哦，叶总啊我个人觉得，他这个人有点，怎么说呢”
她很难一时间想到一个确切话来描述。
他一定没有什么感情经历，在这方面表现得有点笨拙，但是
“我爱你，但你是自由，”殷婉悦说，“他给我感觉是这样。”
方怀怔了怔。
他想问点什么，苦恼了一阵，却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我想”
殷婉悦一边听着，一边在旁边停下脚步买水。一个工作人员模样人笑眯眯地走过来，在旁边问：
“你们好，有兴趣体验我们潜水项目吗”
方怀和殷婉悦：“”
工作人员指了指透明玻璃后面。
他们在一个透明隧道里，这个水族馆里所有展馆都是用透明隧道参观形式，头顶身侧、脚底全都是水和鱼。上一个参观是白鲨馆，现在是另一个展馆，鱼类品种都比较温和无害、有些还很亲人，甚至有可以做鱼疗品种。
因为要拍摄心动信号，馆内短暂清场了，但那只是参观通道清场。方怀和殷婉悦能看见，透明隧道后面水底，有穿着潜水服小女孩正跟着工作人员潜水，手里拿着喂鱼饲料，几条鱼围着她打转。
“是我们新项目，还没有正式开始宣传，”工作人员笑笑，“不需要排队。”
殷婉悦想一想便懂了，水族馆知道他们在直播节目，不想错过这次大好机会，想借此宣传一下自己新项目，不得不说挺有商业头脑。
方怀有点好奇地多看了一眼，没表态。
殷婉悦刚好是生理期，只能无奈婉拒。
“那我也不了。”方怀立刻说。
他其实挺感兴趣，但不可能把殷婉悦一个人留在这里，这样她就太尴尬了。
“崽崽你去吧，”殷婉悦老神在在地坐下，“我刚好走累了，歇一歇。我也挺想去，你去玩一玩，回来告诉我是什么感觉，好玩话，我下次再来。”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最后方怀才妥协道：
“那我很快回来。”
殷婉悦笑眯眯地点头。她低头刷了会儿手机，再抬头时，忽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她没看错吧叶于渊怎么在这里
二十分钟后。
因为是娱乐性潜水，水也不深，不需要特意训练。方怀换了衣服、穿戴上设施，跟教练熟悉了一会儿，很快就上手了。
不得不说，水底世界真是非常神奇。
耳边听不见空气流动声了，全是闷闷水声，世界被隔绝到很远，只能听见自己呼吸。周身被水流包裹着，有小鱼轻轻啄吻方怀手指。
他意识忽然飘开很远。
方怀刚刚很想问殷婉悦，喜欢是什么感觉
他以前问过另一个女孩子这个问题，她当时回答是想亲，想抱，想一直和对方呆在一起。
后来他演了林殊恒。
林殊恒对方建国感情，似乎也有想亲想抱成分，但方怀很清楚地意识到，那并不是主要。那只是很小一部分，而更多是另一种情绪。
见到那个人时，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忽然变成了一介凡夫俗子，有了常人喜乐悲欢，生活中一切也都被赋予声音色泽。
这种情绪更加卑微，更加小心翼翼，不敢轻易宣之于口。
水底，方怀睁开眼睛。
他戴了护目镜和氧气管，那是一根通到水面上管子，水不深，并没有带氧气瓶。水流从皮肤上掠过，他额发被水流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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