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跑过来寻她的秋霜。
正如她所料,罗小义真的来了。
新露已如往常般将他请去外间那间屋子里烤火去了。
大都护,倒是还没回来。
栖迟心说正好,这事也只能单独跟罗小义说。
罗小义其实是经过,他三哥领军入营了,让他率人安置流民。
他半道经过都护府,想着进来问一下那位县主嫂嫂安全回府没有,回头好告诉他三哥。顺便也可以给他府上报个信,好叫他嫂嫂安心,结果就被请来烤火了。
正两手在炭盆前伸着翻来覆去,栖迟进了门。
罗小义马上起身,嘴甜地唤“嫂嫂。”
栖迟拢着手,不进来,只站在门口,逆着光,也叫他看不清神情。
她问“那些流民如何了”
罗小义正忧心着,一听她问便想吐苦水“三哥果断,自然是放入城中来了,只不过”
话说一半闭了嘴,想着得给他三哥留点面子,还是不要说太多了。
不妨却听她接话道“只不过花费太多,料想是又拮据了。”
罗小义被她揭破,一阵干咳。
娘的,他三哥的人竟是个人精。
栖迟早就猜到了。
那男人率军而至,飒然果决,光这份魄力,这点小事早就解决了。
能有什么事是能让他迟疑的
无非就是因为这个罢了。
她抬袖遮了下唇,说“缺多少,我可以出。”
罗小义脚下一撇,险些被炭火撩到,抓着衣摆一脸惊愕地看着她“嫂嫂说真的”
栖迟点头。
罗小义早见识过她大方,先是一喜,接着却又摇了头“不行,流民入了营,拿的是军饷,哪有问嫂嫂要军饷花的。”
这与给他三哥治伤可不是一回事。
若是叫他三哥知道了,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罗小义虽然动心,可也觉得拉不下那个脸。
“确实,”栖迟不紧不慢道“但往小了说,我帮的是自家夫君,他好了,于我只会更有益;往大了说,安顿流民,可扩军也可增富民生,对这辽阔北地有益,于国更是有利。我身为宗室,为家为国,有何不可”
罗小义细细一想,竟然无一处不说在点子上了。
他睁大两眼,就差拍腿了“嫂嫂你是诸葛转世不成”
就凭这张嘴皮子,都能去借东风了,难怪能治得住他三哥了。
栖迟笑“那我便当你是答应了。”
罗小义搓了搓手“我是可以,但三哥不是好糊弄的,只怕瞒不住。”
栖迟心说那又如何,他知道了便知道了,她又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嘴上却道“就是知道你三哥为人,我才只与你说这事,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办便好。”
罗小义思来想去,点头答应了。
栖迟走近一步,细细将打算与他说了。
罗小义点头,全都记在了心里,而后一抱拳,也顾不得烤火了,脚步匆匆地离去。
直到出了府门,抓着马缰时,心里却又犯起嘀咕莫非他三哥这是否极泰来了
这位嫂嫂简直就是处处在帮着他,可真是没话说了。
他走后没多久,天就黑下来了。
院中一圈都掌起了灯火。
因为早上飘过一次小雪,打湿了回廊,下人们也已细细洒扫过了,还有些痕迹未干。
伏廷从外面回来,胡靴踩过廊下,是直往书房的路,忽而停步,往主屋那里看去。
想起了白日里的情形。
那里面是他的妻子,不过问一下似乎说不过去。
不然好像不是个男人。
他将马鞭塞入腰里,脚下转了方向。
主屋许久不来,愈发变了样。
门前悬着厚厚的挡风垂帘,被挑起搭在门上,垂下数条丝绦,是光州时兴的式样。
他往屋内扫了一眼,满室熏香。
空无一人。
但这屋子里到处都是李栖迟的印迹。
他又看了一遍,往廊上看了看。
也没见到她身边常跟着的那两个侍女。
若非罗小义告诉过他,她已安全回来,现在怕是还要出去找了。
伏廷站了站,转头回书房。
走至半路,听见马嘶声,似是他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