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下巴支在凌禅肩膀上,咬着凌禅的耳朵:"师傅,我们回来半月了……"
从古镇回来之后,他们就被唐烊连夜叫过去,各种驱魔唤魂,忙里忙外得忙了三天。之后,他家师傅又接了几个订单,东奔西跑到现在才终于有空过二人世界。
逢漠的怨气犹如实质。
凌禅抬头吻上去。
逢漠用力匝紧了凌禅的要,化被动为主动,不客气得攻池掠地,霸占凌禅的呼吸。
逢漠很急,凌禅安抚式得拍着逢漠的后背,毫无保留得接受、安抚。逢漠的动作从急切霸道到温情蜜意。
安抚着安抚着就过了界,深色的窗帘遮住了窗外点点星光与万家灯火,睡衣散落在地。
凌禅仰着头,修长干净的手扣着床沿,手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只手掌略显宽大的手覆盖上来,与凌禅修长的五指交握在一起。
逢漠附身低头吻上去。
看着眼神迷离脸色微红的凌禅,逢魔眼里掩着狂风暴雨,他压抑着呼吸与情绪,与凌禅十指相扣气息交融。
在玄学界地位超然,永远白衣胜雪锋眸冷目的凌天师此刻身染艳色,眉目间柔情似水,眸光里只为一人绽放的深情。
从不许任何男女近身,被近身就毫不客气往死里揍人的逢漠,此时此刻正一手死死得扣着凌禅的手,一手紧紧搂着凌禅的腰,恨不得把他揉碎了镶嵌进自己的肋骨。
沉沉浮浮,凌禅眼角泛红,脚趾突然蜷缩,修长的腿猛然绷直,呼吸早已乱了频率。逢漠闭了闭眼平复呼吸,抬手拨开凌禅额头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轻轻得吻在凌禅眉心。
姿态虔诚,目光缱绻。
凌禅眼里带着雾气。
逢漠心里发紧,不可抑制得再次心动,声音嘶哑低沉:"师傅。短途列车已经到站,长途汽车准备发车……"
夜色还很长……
然而……
嘭!
隔壁一声巨响。
布下的阵法有波动,身体的本能让凌禅瞬间从迷乱中转醒,眼神犀利。
逢漠:"……"
凌禅:"……"
逢漠深呼吸:"我们继……"
啪!
又一声响。
凌禅下意识防备。
逢漠咬牙,继续深呼吸。
哗啦!
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逢漠眉心突突跳。
车门都锁了,给他来这个!?
凌禅清咳:"我去看看。"
春色正浓却被自家媳妇儿推开,逢漠深呼吸再深呼吸,脸色阴沉得厉害,他冷着脸下床,随意得拽了块浴巾裹上,出门.
主卧春色正浓。
次卧一片毛绒绒。
白亦司化身狐狸,九条尾巴铺在地上,一双眸子定定地看着一身白色长袍的鬼夭。
鬼夭站在窗边,依着窗台,看着夜空,白亦司把下巴放在前爪上,看着鬼夭的背影陷入沉思。
在化身成妖之前,白亦司个有名而无权的侯门少爷,成天潇洒自在,不问朝堂。
不是他心无大志,而是自古无情帝王家,有时候他的志向与能力会与整个家族的生死牵连挂钩。
为了不被忌惮,侯爷寄情山水,从不涉入朝堂之事,帝王见侯府的人都乖顺懂进退,也就懒得针对侯府,一直好吃好喝得对待着。
白亦司自小聪慧,知道帝王的忌讳,就跟着亲爹一起过着闲云野鹤不恋财权的生活,他以为他这辈子都会这样潇洒下去,不会与皇家的人有什么过深的牵扯,直到鬼夭出现。
那时候,鬼夭还叫寒夭。
是一只强大的九尾狐。
鬼夭修炼的功法很特殊,冰封七魄,不懂人间喜怒哀乐,虽然功力深厚却一直不能参破红尘得道。
为了悟道破道,鬼夭下山入红尘。
白亦司眨了眨眼。
他第一次见鬼夭是在摘星楼下。
那也是这样一个繁星点点的夜晚,他闲着无聊,拎了一壶酒偷偷溜进皇宫,准备在国师所住的摘星楼楼顶上看星星。
据说,摘星楼是最靠近天空的地方,站在楼顶可以看到最璀璨的星辰。
那一天,他躲开了侍卫一路溜过去没有看到星空,却看到了鬼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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