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的某个商场里面，Mina看着此时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裴秀智，有点意外对方居然会主动请自己喝咖啡。

她刚刚还以为两人打过招呼之后，就会互相各回各家了呢。

毕竟她们虽然都在娱乐圈里，但实...

车子驶离滨海湾路，Sunny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三下，节奏很轻，像一串没写进谱子里的休止符。她没再往后视镜里看，可那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却像一枚没擦干净的胶片底片，在她脑海里反复显影——林修远微微低头时后颈露出的一小截线条，黄礼志仰头说话时喉间细微的起伏，还有她递出钞票时指尖那一瞬的停顿，像被慢放了半帧。

车里没人说话。

朴孝敏靠在副驾座椅里，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安全带边缘打转；甜恩静把下巴搁在前座椅背上，视线还黏在窗外飞速倒退的棕榈树影上；小龙崽坐在后排中间，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鞋尖不紧不慢地晃着，嘴边挂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却始终没开口。

直到车子拐进酒店地下车库，引擎声渐弱，Sunny才终于松开手刹，轻轻呼出一口气。那口气拖得有点长，像把什么沉甸甸的东西从肺底慢慢推出来。

“哎——”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把车里几双耳朵全勾了过去，“刚才那个背影……”

话没说完，朴孝敏已经接上：“像不像上次在首尔百货门口，跟智妍一起买咖啡的那个练习生？”

“不是。”甜恩静立刻摇头，语气笃定，“那个是GOT7的师妹，穿的是校服风外套，头发是黑的。”

“你记得倒清楚。”小龙崽嗤笑一声，伸手扯松了领口最上面一颗扣子，“不过孝敏姐说得对，发色太显眼了——金发加吊带，这配置在K-pop圈里能数出三个手指头来。”

“ITZY的队长。”Sunny平静地接上，手指点了点中控屏上刚调出的航班信息界面，“黄礼志，去年MAMA红毯上穿银色亮片裙、踩着高跟鞋单膝跪地给粉丝献吻那个。”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朴孝敏眨了眨眼：“……啊，是她。”

甜恩静则直接笑了出来：“难怪居丽姐扒着窗框差点把脸贴玻璃上，原来真认出来了啊？”

“她没认出来？”小龙崽挑眉。

“她光顾着看修远的脸色了，哪还顾得上看人。”Sunny一边解安全带一边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倒是你们，一个个比狗仔还勤快。”

这话一出，后座两人同时耸肩摊手，甜恩静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职业病，改不了。”

电梯上升途中，灯光在金属轿厢壁上流过，映出几张各怀心思的脸。Sunny盯着楼层数字跳动，忽然问：“孝敏，昨晚你睡之前，有没有听见隔壁动静？”

朴孝敏正低头整理包带的手顿了顿，耳根微红，却没躲闪：“嗯……断断续续的，像有人在搬东西，咚咚响。”

“哦？”Sunny斜睨她一眼，“那今天早上，修远和居丽不在房间，你猜他们去哪儿了？”

“别墅。”朴孝敏脱口而出，随即自己也愣了一下，抬眼看向Sunny，“你……也知道了？”

Sunny没答，只是嘴角弯起一点极淡的弧度，像用铅笔轻轻描了一道。电梯“叮”一声停在28层，门缓缓打开，走廊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她们并排走着，高跟鞋与平底鞋敲击地面的节奏错落分明。

推开房门前，Sunny忽然停下，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是方才拍下的照片——隔着车窗，角度有些歪斜，但黄礼志侧脸清晰可见，唇角上扬的弧度刚好卡在阳光斜切下来的明暗交界线上。她没发群聊，也没保存，只把屏幕朝向朴孝敏：“你看这个角度，像不像去年《Queendom》彩排时，修远帮T-ara调麦架的样子？”

朴孝敏凑近看了一眼，又退开半步，若有所思：“……那时候他也是这么低头，连睫毛投在颧骨上的影子都一样长。”

“所以啊。”Sunny收起手机，拇指在屏幕边缘划了一道，“人不会突然变温柔，只会突然把温柔留给特定的人。”

门锁“咔哒”弹开的瞬间，房间里飘来一丝若有似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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