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琴叹道:“前辈既然相思于他,想必这也是前世注定了的缘份。”
妇人笑道:“那时我却并未如此想,以为自己受了他的轻视,争强好胜,心中犹然忿忿所致,于是捱过了第二日,待到得第三日,又去白木崖中寻他。他尚在洞中抚琴,却是一首我从未听过
的曲子,甚是好听留恋。我听得恍恍惚惚,他也是弹奏得如痴如醉,待一曲弹完,皆是心神驰往,九九不能回复。其时我心中有了些异样的感觉,蓦然羞涩,一语不发,便往回走,到家之后
,四处请教,方知他那曲子唤做《阳春白雪》,非品格清高矍拔之人,不能弹奏。我暗暗诧异,心道他如此狂妄,哪里称得上是什么清高之人?一晚昏昏睡去,极不踏实,等天色明亮,又推
开房门,急急上山寻他。再见他时,他却并未抚琴,一人呆呆站立崖洞之中,只道什么‘可惜’、‘不得其时’、又是什么‘嵩山派浑人有眼无珠’云云,想必尚在感慨那良华子的不济命运
。我看他一会儿,便又往嵩山派归返,对我哥哥问道良华子一事。我哥哥依旧还是老词陈辞,道良华子只是前几代的落魄先辈,一生嗜酒如命,既无大功,也无大过,可谓之平常之极。他的
态度与那中年文士旁差极大,我颇为不解。以后每日下山,第二日有匆匆上山爬崖,只想搞清楚一个究竟。”陈天识笑道:“山上山下往来重复,那可是劳累得紧的。”
罗琴低声道:“心有所属、惦念遣怀,便是劳累也顾不得了。”
妇人颔首道:“是呀!我跑了数日,虽然疲惫,但反觉得身体日渐强健,每夜睡觉,尚有所思,但睡眠极好。有时此日凌晨醒来,自己口边却又几丝垂涎,便觉得很不好意思,也不知晓是不
是打将了一夜的呼噜。唉!女子打呼,传扬出去,只怕听闻之人,皆要笑死了了。”
她说道后面再上得山时,已能与中年文士攀谈,初时双方尽是冷嘲热讽,渐渐气势缓和,说话谈天说地,无所不及,周界气氛更似融恰。待到得最后,彼此竟然默默生出了情愫,说话时而轻
松愉悦,时而轻松调侃,时而他有微恚之状、自己竟能撒娇讨欢,时而自己摆弄小女子脾性、他从山间采来野花团簇陪礼哄弄。不觉两个月过去,妇人行踪终于引起了嵩山门人的怀疑,暗中
盯梢之下,发现其中端倪,俱是嫉恨无比,便报之于饶鹰邛知晓,道他妹子饶梅娘在野山悬崖偷野汉子。饶鹰邛闻言大怒,领着一大帮人,埋伏于崖旁树林,待二人相聚之时,蓦然跳出,要
置那人于死地。饶梅娘阻拦不及,哭泣哀求,深恐自己的心上人就此陨命。孰料中年文士武功极高,三拳两脚,便把那些嵩山门人打得落花流水,一个个抱头鼠窜、狼狈不堪。至此嵩山是待
不得了,那中年文士便携带饶梅娘游历江湖,从此担风袖月,攀柳擎花,正是好一番恩爱惬意。期间饶鹰邛不敢正面冲突,便遣人送来书信,道文士的年纪大上梅娘许多,双方一起,实在不
合,若是她能回心转意,自己定然为她另外匹配一门最好的亲事云云。饶梅娘一纸回信,只书八个字,道:“已然孕其精血骨肉。”饶鹰邛见之,又惊又怒,遂断绝联系。二人卿卿我我,渐
渐来到了泰山一地。
陈天识道:“那位前辈,他叫做什么名字?”
妇人叹道:“我兄长反对这桩婚姻,一者道他年纪大了,不能疼我,另外一个最为重要的根由,便是此人乃是红日圣教的左护法,叫做东方日出。据传武功之高,几乎接近他们的教主。当日
嵩山冲突之时,若非手下留情,挑衅者只怕皆已毙命。”幽幽一叹,道:“我们在泰山脚下游玩得几日,与泰山派的道士发生了一些冲突。细细打听,原来是他们得了一部道家的经文,若能
读通里面的内容,好好修炼,便可修习什么了不得的神功大法。他们看我们数日在山中游逛,以为对之有所企图,于是赶来轰赶。那几个小道士自然不是日出的敌手,随意拨弄,便跌摔得鼻
青脸肿,于是一个个苦苦泣泣地奔跑回去,寻人帮助。后来来了几个年岁稍大一些的道人,名号奇怪,唤做什么‘无怨’、‘无嗔’,还有一个‘无飙’什么的,三人联袂对抗日出,却还是
被打得落花流水、稀里哗啦的。年纪最大的道士犹然叫道:‘那《八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