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串喝酒，看见她拎着一大堆东西回去，就顺口损了她几句。没想到，她趁我喝醉，直接把我给电晕了。然后我也不知道我晕了多久，只记得一直在挨打，有意识的时候就到这里来了。”

说了跟没说一样，看来莫识还是有意模糊了时间。绝了，到底怎么才能知道外面的时间啊！？这对唐绊心来讲很重要，一是她要挑莫识会出门的时间开笼子离开，二是如果知道了确切的时间，她记得，楼下的这条小路因为足够僻静，偶尔是会有人在早上来这里跑步晨练的。所以只要知道了时间，对于唐绊心来说都是多一条生路。

“……第三个问题，你和莫识究竟怎么结的仇，你俩认识多久了？”

这个问题，张喆汉没有很快地回答。灯光下，他的脸突然变了副模样，很苍老很忧愁，仿佛欲言又止，又仿佛隐忍不发。

“你快点！说不说？还想不想要水和吃的了？！”唐绊心愤怒地拍着笼子。

张喆汉一皱眉，说：“说说说说说！他妈的，反正人都已经死了，我还瞒着干啥！”只见张喆汉靠在笼子边上，昂起头看向灯光，有种说不出的酸涩。

“老子都快记不清……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二门一楼，棋牌室。

“来来来，给钱给钱，杠上开花自摸宝，赢爆你们啊！”

“哎呦……你他娘的出老千了吧？”

“真他妈晦气啊……！”

“少废话，给钱给钱，这帮穷鬼！你看看，厉老板就没那么多说的。”

赢钱的男人把话头直接推到了厉燃那边，厉燃推着麻将，满脸笑容，一身和气。

“游戏嘛，有赢有输的嘛。今晚要是谁赢得多，我和他一起请大家喝两杯。”

“就是就是，还是厉老板说话敞亮！”赢钱的男人刚收完钱，电话就响了。他接过电话，到一边去打着，吵吵嚷嚷的半天也不回来。

“喂！哪有赢了钱就拍拍屁股走人的道理啊？”

“赶紧回来，他妈的，别想脚底抹油！”

男人赶紧撂下电话，点起大烟一口一口地抽起来。

“怎么了？”周围人问他，厉燃也有意无意地看着他。

烟雾缭绕之间，男人终于露出了愁绪。

“还能是因为什么，家里的三个白眼狼呗！”

“哎呦，你媳妇能生，好福气啊哥。”

“放屁，我最讨厌小崽子了。要不是家里老爷子要孙子要孙女，谁他娘的养这些白眼狼？”

“养儿好，养儿防老。女儿也好啊，爸爸贴心的小棉袄。哥，你儿女双全，家里又不愁吃穿，媳妇也没话说，这神仙日子，你还想咋的啊？”

男人放下烟，说：“我想一个人清净。我想老爷子赶紧收拾收拾上路，把钱留给我一个人逍遥快活。孩子有什么用，养儿防老？放屁，以后他妈一个个混的还不如我呢！就知道给我惹事，让我给擦屁股。我跟你们讲，等他们十八岁了以后，全给我滚蛋！”

“咣————！！”热闹的棋牌室中，突然一声巨响。在众人的注视下，厉燃拍桌子站了起来。

大家当然是一脸懵，但厉燃的表情却很随和，笑呵呵的，像是挂上去的面具。

“不好意思，我出去抽根烟。”

就这样，厉燃下桌了。很快，旁边就有新的人顶上，大家也不敢多说什么，都重新投入到欢愉之中。

只有张喆汉，这个没有本钱来du的穷光蛋，追着厉燃的身影过去了。

他刚来，不懂规矩，自然也不知道这一，不能随便打探厉老板的事，二，不能上楼。他就这样冒冒失失地，顺着那股子高档的烟草味儿一路走上去，回过神时，已经到了三楼，而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求你了……我想去医院……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孩子……但是它太大了，吃药打不掉了啊……求你，算我求你，就一次……就一次……”

听到这些声音，张喆汉立刻躲了起来。他连喘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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