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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溪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又拐回来直直的看着她,南寂烟抬眸看向她,她将奇异的情绪遮掩的很好,“你要换衣服吗”
苏言溪微微眯眯眼睛,低头作势要解自己的腰带,口上却道“当然要换,这衣服不够吸引人。”她皱着眉头解了一会儿没解开,看着有些烦躁。
南寂烟衣袖下的指尖掐进肉里,痛意让她忽略其他的感受,她缓慢的站起身来,伸手摸上了苏言溪的腰带,极为小心又轻柔的替她解着。
苏言溪轻轻的嗅着她身上的馨香,任由她的作为,温热呼吸喷洒在南寂烟的脖颈间,道“若是我喝了酒,今天也可以允许我进房间吗”
闻言,南寂烟的动作一顿,又动作起来,“沐浴好便可以。”她安慰自己,苏言溪是女子,即便到了花街柳巷,她也不会做什么。
但万一呢
万一她喝了酒,神志尽失呢
苏言溪没忍住叹了一口气,腰带已经完全解开了,南寂烟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又移开目光,手中的皮带攥紧,“挑个方便一点的。”
闻言,苏言溪愣了一下,她知道南寂烟拿着她的腰带,完全是意外,可这个模样,她突然觉得口感舌燥。
良久,没听到苏言溪的回答,南寂烟疑惑的抬眸看向她,一眼便看到了苏言溪里自己清晰的人影,她看的很是认真,视线犹如化作了实质一般,在她的身上一点一点的游走,让她身上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热意,脸色不受控制般通红起来。
苏言溪向来不喜欢委屈自己,这又是她的妻子,她伸出手来换上南寂烟的腰,低头吻上了南寂烟的唇。
她吻的很轻又很慢,南寂烟身形一顿,手中的皮带握的更紧,指尖用力到微微泛白。
苏言溪稍稍离开了一些,此时的南寂烟长睫湿漉漉的,眼眸清澈又水润,像是寒潭下清凉的玉石,清冷又美艳。
她直直的对上南寂烟微怔的眼神,轻轻环住南寂烟的腰,声音喑哑“腰封都开了,劳烦南姑娘伺候我入寝吧”
明白苏言溪的意思后,南寂烟觉得周围安静极了,仅能听到自己兀然加速的心跳声,她清透里的闪过一丝茫然,她试图唤回她的理智“言溪,你不是要去倚”红楼吗
她话还没说完,苏言溪温软的唇就又落了下来,她吻的又重又漫长,像极其了暴风雨前的前奏,闷热又心慌。
南寂烟无力应对,待回过来时,她身上的衣衫以解开大半,微凉的气息让她终于恢复了些神志,她积攒了些力气,声音浅淡的拒绝“言,言溪”
苏言溪停下解衣服的动作,呼吸有
些重,她看着她泛着水光的的唇瓣道“倚红楼没有我想做的人。”
南寂烟曾几何时鄙视以色侍人的人,可她发现自己似乎也正为自己竟也成了那样的人。这会儿一时听见苏言溪竟将自己与青楼瓦肆的人做比较,心底倏的蔓延出细细密密的疼,激的她失去了理智。
“啪。”
重重的一巴掌挥在了苏言溪的脸上。
苏言溪捂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寂烟,身上也犹如被一盆冷水浇了个干净,再无旖旎的心思。
她看了她一会儿,眼睛变得雾蒙蒙的,看不清南寂烟的神色,一颗硕大的泪珠从眼尾滚落。
滴在了南寂烟的半露的肩膀上,烫的南寂烟恢复了些理智,手掌残留的痛感告诉她,她到底对苏言溪做了什么。
她怎么能,怎么能对苏言溪动手
她明明那么喜欢她
南寂烟痛苦的闭上眼睛,脖颈处的青色脉络清晰可见,泪水不受控制似的从眼眶里涌出,瞬间打湿了锦被,她连哭泣声都是安静的,像是难过了极点。
见此情形,苏言溪吓坏了,她连忙从床上下去“你别哭啊,我不做了,也不用你陪着睡觉了。”她摸了摸自己还泛着刺痛的脸“你要是不开心,你可以再打我一巴掌。”
见南寂烟不应声,苏言溪犹豫着还是拿了自己的手帕出来,试探着擦了擦南寂烟的眼泪,见她没有抵抗,稍微放松了一些,又开始回想自己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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