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晚从他的眸子,望见那夜的桓宣。在那尼庵的灯下,他们谈起彼此的母亲,谈起身世,那时候他便是这么望着她。那时候他没有说话,但她明白,他和她想的,是一样的。
出身不是错,甚至在这乱世里失去贞洁,失去尊严,不顾一切地活着都不是错。傅云晚沉沉吐一口气“我知道。”
转身要走“也许曾祖在别处,我们再去找找吧。”
半掩的堂中,又传来一个声音
“我最惊讶的是她母亲,顾氏的女子个个知书识礼,先前顾大先生的女儿重病之时宁死不肯看男医,这样节烈的门第,怎么会有傅女母亲那样的人被掳劫不但不肯守贞死节,反而给北人生下孽种,简直是一门之耻”
脑中嗡一声响,在没反应过来之前,傅云晚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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