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69章 言辞(第2/5页)

r /> “我不知道啊。”她摸了摸鼻尖,笑得人畜无害,“她有说什么吗。”
把她比作粥,告诫大儿子,这样毫无味道甚至大众化的粥简单易做,哪哪都有,并不是什么稀缺玩意,要是想的话,放开玩便是。
言辞懂的。
她小时候就能辨认出时玉龄挑眉头不高兴的原因是因为她们早上穿的衣服颜色有所相似,身为高门注目的时玉龄如果不是为了维持形象,是不会让一个毛丫头和自己的衣服撞颜色的。
懂又不代表什么。
不过是几句不中听的话,对她的未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的。
甚至还可以笑得一无所知。
时参盯着她面上真切的笑,看了两秒,说“昭昭。”
她唇际略显僵硬,耐心等着后续。
他却没有继续往下说。
“什么事”言辞问道。
为什么突然这样叫她的小名
一个一开始因为她自卑而不肯说从而产生误会的小名。
时参停顿许久,仍然没接着,很明显的岔开原本的思路,问道“你大学报的哪儿”
“还没决定。”
“打算去哪。”
“哪里都行。”
除了桐城。
她不想留在前二十年里给自己带来悲哀命运的故乡了。
夜里,言辞做了个梦。
梦到那个破旧的厂房,和小男孩。
这是一直以来多次侵袭她大脑的梦,多次重复,在记忆里不断地重放,以至于过去这么久,所有的画面都清晰地记着。
仔细算起来,只有那一次,她对他是真心的。
真心地想要救他脱离苦海。
离开家太久,她都快忘记自己本名是招娣。
快忘记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自私自利的人。
有环境因素影响,也可能是她本身,从小到大,不论什么事都先为自己考虑,把利益放在前面。
就算每次拿着编织袋去集市卖,所得的钱,确实被迫交给母亲,但她自己也有留一部分。
邻居眼里,她确实尽心尽力地照顾弟妹,然而没人的时候,她不会独自忍下弟妹给她造成的伤痛,他们把她当玩具一样殴打,她会以牙还牙,在他们必经之路放置羁绊物让他们摔得门牙都没了。
她是个小气、内心阴暗的人,所以,那次在厂房,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去救那个小男孩。
因为抢走本该属于他的馒头吗。
因为他生得好看吗。
她当时生出一种阴险的念头。
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和她一样被拐卖,被送到新的环境,没准还没她过得好。
这种优越感并没有延续太久,她发现那个小男孩对生的渴求并不大。
这一点,也是在她来时家后更加肯定的。
时参既然那么聪明,完全可以想办法逃出去的,压根不需要她帮忙。
只不过当时的他因为生病,小小年纪便佛系地过活,并没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眼里。
被她救走,是机缘巧合的。
言辞不止一次听时玉龄在其他贵妇面前谈及旧事,以一种十分自豪的口吻说“我们家时参小时候就聪明,被拐卖后想方设法地逃出去,救出不少小孩,还帮警察破了案。”
时玉龄自认为自己最了解大儿子,实际上,可能连皮毛都没有。
迷迷糊糊被梦境困扰许久,醒来时听见外面喧闹的动静,隔着墙,不算大,然而没一声都让人格外地担忧。
言辞对他发病的时间已经有了数。
多半是情绪受到波及。
她来不及多想,草草收拾衣物过去。
时参的卧室,早就因为担心他会伤着自己,家具少之又少,更没有锐器,连顶上的灯都套着柔软的罩,但他发起疯来,依然浑身上下都充斥着危险。
走廊上,保姆们心急如焚。
“这下怎么办才好。”
“告诉夫人了吗要不要送去医院。”
“还是找绳子把他绑起来吧。”
老保姆们在时家多年,面对突发的情况,依然没有处理的办法,要么让人把他绑起来,要么叫医生来打镇定剂。
据说,大少爷这样发病,类似于癔症,是因为大脑里出现极大的幻觉,幻想自己处于一种困兽的状态,想要拼命挣脱出牢笼才如此发疯垫款。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