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外的所有修道者道号,都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然而听到江迟秋叫自己“明昼知”后,白衣少年忽然停下了脚步。
“迟秋,你方才叫我”明昼知忽然问道。
江迟秋并没有明白明昼知的意思,听到对方问了,江迟秋很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接着重复道“明昼知怎么了”
正说着,明昼知缓缓地摇了一下头说道“我比你大八岁,你要叫我哥哥才行。”
江迟秋“”
哪里大八岁了原主虽然是一个小孩,但自己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成年人。听到明昼知的话后,江迟秋很是倔强的没有理会他。
而看到江迟秋不爽的样子,明昼知反倒是在他的身后笑了起来,听上去心情很是不错。
听到这声音,江迟秋真的是非常无语。本朝那些将国师还有诸凤观无比看重的人,若是知道了明昼知背地里是这个样子,还会这样崇拜他吗
诸凤观所在的山并不高,整个道观是依照着地势建成的,身处其中就能够感受到其建筑的巧妙了。
江迟秋也是常常去皇宫的人,因此出了主殿走上通往另一个侧殿的廊桥之后,江迟秋就发现诸凤观这个地方的建筑,要比皇宫里面的构造还要巧妙。
此时诸凤观也在飘雪,江迟秋伸出手去接了一点雪花,接着很是好奇的向明昼知问道“要是一直下雪的话,这里的木板会不会朽掉”
可以看出诸凤观整个都是木质结构,而诸凤观所在的位置,则是出了名的冬天多雪夏天多雨,就算中间的时候,也常常是被烟雾笼罩的。
似乎是没有想到江迟秋会问这个问题,听到了江迟秋的话,明昼知稍稍摇了一下头,接着这才对他说道“不用担心,这里的木材用的是昆吾木”。
“昆吾木”江迟秋从父母的聊天之中听到过这个名词,他知道“昆吾木”是一种极其名贵的木材,自己家中的某个摆件就是用这种木材制成的。
江府绝对和“缺钱”这两个字没有一点关系。
而“昆吾木”这一种江府都只能用来做摆件的木材,居然被诸凤观用来盖了楼,这个行为可真是奢侈。
于是在听到了明昼知说的话后,江迟秋就不由的感慨了一句“好有钱啊”
这一句话又将明昼知给逗笑了。
当今圣上是一个喜好奢侈的人,可是他却经常用“风雅”做挡箭牌。因此本朝上下虽然都和他一样,追求奢侈和享受,但是却从没有人将“有钱”一类的词语放在嘴边的。
听到明昼知的笑声,江迟秋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太应该在诸凤观这种严肃场合说这样的话但是话已出口,江迟秋当然不能再将它咽回去,只好又将视线落到了别处,装作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样子。
此时江迟秋和明昼知已经走到了连接两座大殿的廊桥上。
这一座梁桥是拱形木质的,下方便是深深的山涧。因为廊桥位于两座山头之间,没有任何的遮挡,所以此时廊桥上面的积雪也已经被太阳晒化了,变成了一滩滩的积水。
看到那些水已经明显被水打湿的廊桥,明昼知向前走了几步,轻轻地将江迟秋的手抓起,“小心”他在江迟秋的耳边说道。
现在还是冬天,江夫人把江迟秋裹成了一颗小球,这样虽然是保暖了,可是活动起来却有一点点的不方便。
被明昼知抓住的那一刻,江迟秋忽然安心了一点。同样被冻得有些冷的他,也有一点喜欢被明昼知温暖的手所包裹的感觉。
但是自己这样是不是有一点点的没面子
算了不管这么多了,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子而已,只有六岁的人还讲什么面子不面子呢
于是在感受到明昼知将自己的手牵起之后,江迟秋就很是坦然的接受了这件事。
诸凤观不愧是整个国家最最重要的道观,江迟秋跟在明昼知背后走了半天,都没有走出这里。
不过在侧殿里面晃悠了一大圈之后,江迟秋和明昼知好歹是回到了主殿,并且来到了母亲所在的茶室之中。
看到江迟秋和明昼知来了,国师他们便将两人叫了进来。
男人笑了一下向江迟秋问“迟秋啊,明昼知刚才都带你去哪里了”
国师说完话之后,江迟秋的母亲也将目光向他投来,显然是准备听一下江迟秋的描述。
当然描述一下刚才去过的地方,对江迟秋来说可是一件非常简单不过的事情。
于是在听到国师的问话之后,江迟秋就坐到了母亲的身边,一边回忆一边描述起了自己刚才看到的景象。
“你和明昼知哥哥相处的怎么样”听完江迟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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