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芳的脸上就扯出了一个骗小孩专用笑容。
胡芳“绒绒的爸爸妈妈啊,他们出去了,一会就回来。”
常山伸手捂住了眼睛那是一个“要完”的表情。
胡芳不明所以,看了眼听懂后就乖巧等着的绒绒,对常山挑眉这不挺乖的
常山回以个过来人的沧桑眼神,低头开始给胡芳计时。差不多快两分钟的时候,常山忽然抬起手竖起了一根手指。
同时,在胡芳怀里乖巧等着的绒绒一翻身站起来,小短腿气势磅礴地拍在胡芳的手臂上“咪呀”
已经过去了足足两分钟,妈咪跟笨蛋爸爸为什么还没回来
胡芳“”
你怎么在这种地方这么有时间概念
绒绒见胡芳不回答,扭头就跳下地往外走,边走还边忧心忡忡地嘀咕“妈咪掉啦,爸爸棒当,咪呀”
妈咪有过掉了两次的前科,爸爸又是个笨蛋。这会还不回来,是不是两个一起掉了
哎,果然没有绒绒就不行,可怎么办哟
胡芳连忙站起来,跟着常山追在绒绒后边,小声问常山“咋办”
常山翻白眼“你打喷嚏前怎么不想想咋办”
胡芳委屈“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然而多说无用,绒绒很快就走到了门跟前,不过在他距离门还有两米的时候,房门忽然打开了。
屋里的两人一崽都是一愣,一抬头,看到了姐夫那张明显疲惫过度的脸。
常山胡芳“”
哦豁。
姐夫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又朝房间里看了一圈,疑惑“老三跟苏白呢”
常山胡芳“出去了。”
姐夫敏锐地咪起了眼睛,发现事情不简单“去哪儿了”
常山“隔壁夜市。”
胡芳“旁边广场。”
“”
操。
两人互相喂给对方一个深情凝视,终于在眼神中达成了不可言说的默契,同时开口“随便走走。”
姐夫“”
我信了你们的邪。
姐夫伸手按着额角,遏制自己想抽人的冲动孩子跟前不能使用暴力,他忍。
这时,从姐夫身后走出来一个人,是顾和年。
顾和年提着一个纸袋,穿一身衬衣西裤,夜间有点凉,衬衣外面还套着件针织背心。
整个人看上去特别温和无害,甚至还很好欺负。
但胡芳跟常山的皮瞬间就绷紧了。
“他们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顾和年镜片后的目光淡淡扫过常山跟胡芳的脸,“再想想他们去哪儿了”
常山aa胡芳“”
嘤。
就在常山跟胡芳即将死于顾和年的“和善”眼神之下时,绒绒挺身而出了。
“婆呀”
绒绒认出了顾和年,高兴地打招呼。
“是二伯。”
顾和年第n1次纠正,然后弯腰把绒绒拎起来抱着,从纸袋里拿出一个热乎乎的蛋挞,递到绒绒嘴边。
绒绒的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啊呜”一口,美滋滋吞下热乎乎的蛋挞才跟顾和年说道“婆呀,妈咪掉啦,爸爸棒当,掉啦。”
虽然都掉了,但妈咪现在好像很厉害了,应该不会出事。
笨蛋爸爸的话
啊呜,这个蛋挞真好吃呀
顾和年一边仔细给绒绒喂蛋挞,一边应了声“我知道了”,就抬头看向站得笔直的常山跟胡芳“想好他们去哪儿了吗”
常山aa胡芳“”
对不住了,白哥,顾队。
两个人鹌鹑一样缩在那里,一五一十把事情经过坦白了,甚至具体到了他们离开的具体时间。
姐夫听完倍觉头大“他们哪儿来的定位”
常山和胡芳一脸无辜“不知道。”
姐夫“”
你俩是真的来度假的吧。
常山跟胡芳见状,觉得他们有必要替苏白跟赤垣说几句。
常山“不管定位哪儿来的,但顾队跟白哥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他们是太荒的妖怪,顾队拿回记忆后多强但却还愿意保留他九州的身份,遵守九州的规则,我觉得已经很不错了。
再说了,顾队有分寸,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胡芳也点头“于情于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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