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好甜
她特别想把他现在的样子拍下来,但是手机在衣服口袋里,如果要拿肯定会惊动谢观的。她只好憋着,拿眼睛当相机,特别慢地眨。
这样憋了一会,眼睛就酸,忍不住想要阖上。她提醒自己“那就闭目养神一下下”,结果高估自己,竟然不到十秒就坐着睡着了。
阮天心没有睡多久,到底不是习惯午睡的人。大概半个小时后,她就睁开了眼睛,茫然地盯着自己眼前的一片布料。
确实应该是布料,白色的,有点硬,好像白大褂。
盯着看的同时,她还发现自己的姿势变了,由坐着变成了躺着。脑袋下面枕着什么,不柔软、但结实,还挺舒服
谢观的
脸突然映入眼帘。他下颌轻抬,冲她扬了扬。
“醒了”
声音低暗,微哑。含着一点睡意。
阮天心迟钝地想此等锋利的下颌线,不愧是谢观。这种仰视的死亡角度都顶得住,简直无懈可击。
等一下,为什么是仰视
阮天心反应过来,顿时头皮发麻天,她说她怎么躺着呢,原来枕在谢观的膝上
刚才不是谢观靠在她膝上吗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睡意立马消失无踪,她几乎是蹦起来,但沙发总共也就那么点空间,她一蹦歪,人就“咕噜”一下滚到了地上。
谢观“”
他手还往前伸着,想捞,却没捞住。看她坐起来,还在地上发蒙,便去扶她。
说是扶,其实更像提溜。她像一只掉进捕兽夹的小动物,被谢观救起后,那双总是雾蒙蒙的眼睛就跟着他,本能地转。
谢观摸了摸她脑后,检查有没有起包,“摔疼没有”
阮天心被拎到沙发上坐着,脸红得滴血,表情苦闷。
她感受了一下,软绵绵、颤巍巍道“有一点点。”
她是撒娇而不自知,但别有用心的人听了,很难不为此心动。谢观看着她,瞳孔里沉淀着暗的光彩,“哪里疼”
“”
阮天心这就闭嘴了,她不好意思说。
但是谢观一直注视着她,好像不知道答案就不罢休似的。
阮天心做了一下心里建设,羞耻地张了张嘴巴“尾巴骨疼。”
谢观“帮你揉一下吗”
阮天心“”
“开玩笑的,”谢观若无其事状,“如果再疼,让小田带你去医院看下吧,不要忍着。”
阮天心一听,连连摆手,舌头都被窘得不利索了“没、没什么大事,马上就好了。”
谢观便也体贴地不再问,“再休息一会儿。”他道。
这个话题好不容易揭过去,两个人像两个纯情的初中生一样坐在一起。
准确来说,阮天心可能更像初中生一点。谢观淡定地像个高数老师。
阮天心偷眼看谢观,试探地问他“刚才我睡着了吗”
谢观颔首道“你睡得很香,在我搬动你的时候,你也没有一点感觉。”
阮天心有苦说不出她想哭,谢观肯定觉得她睡得像头猪。
“我醒的时候,你睡着的姿势很别扭。”谢观开始主动解释,“我就帮你变了下姿势,躺着确实好些。”
阮天心又觉得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毕竟“谢观的膝枕”,是万千少女拿不到的成就。今天,她居然有幸获此殊荣
就是在享受高级待遇的时候睡着了,真的好可惜。
她心里还在扼腕,却要装出一副“我很成熟,这没什么”的样子,问谢观“那你刚才睡得好吗”
谢观不知道为什么神色复杂,半晌道“托膝枕
的福。”
阮天心就跟他感叹,“太神奇了,刚才这么短的时间,我居然还做了个梦呢。”
“什么梦”
“我梦见我拜鲁智深为师,练习倒拔垂杨柳。”阮天心比划道,“就是有一座山上,有一棵很大的树,我想把它拔起来,试了很多次都没成功。”
“”谢观一反常态,沉沉不语。
阮天心兴致勃勃地继续道“真的是太真实了直到现在,我感觉我的手掌上还
有那种拔树的触感。”
谢观神色难辨,张口也无言。
阮天心慢慢意识到不对,安静下来,“”
两个人突然同时跌入一段可怕的沉默。
“”
阮天心脸色由红,再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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