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清清嗓子说“你现在咋办,会不会有难处”
砖窑是肥差,盯上的人不在少数,但真的操心起规模来,是个大工程,贺东升不愿意在这上面浪费太多时间,只是和当初田宁将煎饼果子的方法卖给别人一样,他研究出来方法再高价卖掉,拿着本钱去投资别的。
只不过现在范秋月招惹过来一个有点权势的来,想从贺东升手里拿走这肥差也不想付出太多本钱,但这人手里顺带漏给介绍人范秋月一点好处,就够她吃的,还能顺带恶心贺东升。
范秋月不可谓不恶毒,估计看着砖窑挣着钱却一个子儿都拿不到,眼睛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了。
“我已经在跟人家谈了,现在正在商量价格。”
买走砖
窑和技术包教包会,贺东升开价六万,但那人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又舍不下砖窑,而条件是诸多买主中相对优渥的。
“至于范秋月,她会知道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滋味儿的。”
田宁不解,贺东升拉过来她的手,在她手心里点了三个点,来回比划一番,田宁很快明白过来,手心也痒痒的,匆匆收回手看看外面天色。
“好啦,我得走了。”
总不能在未来夫家呆到天黑。“后天来找我玩”
“行。”
开学前田宁经常往孙家跑找贺东升的行为引来李凤英的不满。
“你们这还没结婚呢,哪有你这样去的这么勤的”
田宁不以为然“那又怎么样”
倒是村里想看着田宁考上大学就把贺东升甩了的都有些失望,人家不但没悔婚,看着感情更好了,甚至有人家后悔当初没给自家儿子介绍田宁,要不然说不定自家儿子也能和田宁一起去城里发展呢
贺东升对这些言论嗤之以鼻,并且将田宁挤在角落里亲的喘不过气。
田宁格外怨念“贺东升,你能不能考虑下正常人的肺活量”
“我觉得挺正常的,宁宁,你不是跟我说早上会去跑步,是不是偷懒了”
“没有”
贺东升一脸的不相信。
田宁撑着气场反问“我就算去跑步了,也不是为了这个”
贺东升捏捏她红润的脸颊,忍笑忍的很辛苦。
“找打”
两人又练了一阵全武行,田宁额头热出汗,坐在一旁呼呼喘气休息,贺东升挨着她坐过来,田宁挪一下,他跟着挪更多,直到田宁又被挤在角落里。
“我觉着你比从前”
“怎么样”
“比从前厚脸皮”
贺东升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还是有必要的,要不然怎么娶到你”
田宁哼了一声“我还没嫁给你呢,话不要说太早。”
贺东升眸色一沉,又在她脸上啃了一口。
“哎呀,会留下印子的”
“就说蚊子咬的。”
“这大冬天的像你这样的蚊子也是少见。”
他又欺身过来想要表演蚊子的作案行为,田宁拼命推开,最后咬了他一口,小虎牙又尖又利,差点给咬出血,贺东升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开心。
“我记下了,利息我留着下次收。”
“周扒皮”
贺东升威胁性的看她一眼,忽然一本正经“不闹了,我还有件事没和你交代,我跟那家人商量好了,五万三千块钱就把砖窑卖了,你觉得怎么样”
买砖窑的人家住在县城郊区姓梁,叫梁丰宇,其父生前是纺织厂的领导,梁父没了之后他在纺织厂受排挤,一气之下打算下海单干,一眼相中了砖窑。
贺东升确认过这人可靠,也谈好了价格,
田宁问了不会有后患当然不会有意见。
“你的砖窑你想怎么卖就怎么卖呗。”
贺东升将她的发丝绕在手指上,认真的说“我的就是你的,当然要征求你的意见。”
田宁笑笑,挑了一下他下巴“行,我都同意了,你放手去做吧。”
五万三是一笔大数目,而现在纸币最大面值才是十块的大团结,梁丰宇和贺东升到银行交易了两万现金,另外三万三给的等价黄金,签过合同,砖窑正
式易主。
翌日,贺东升又去省城将一半黄金变现存到存折里,另外一部分留到去深市时再变现。
田宁有幸看了那些耀眼的大黄鱼,瞬间被征服“还是金灿灿的东西最惹人爱了。”
贺东升笑问“要不要给你打个好看的项链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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