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出房门,夺过小厮手中的信拆开。
印有辽南王大印的信封里,装有一张信纸和另外一个小信封。
楚昌平飞快看完那页信纸,几乎是狂喜道“阿意还活着”
楚家二老闻言忙从房里出来,姜夫人一把夺过了楚昌平手中的信纸,看完之后一时间竟不知是悲是喜。
喜吗女儿尚在人世是欢喜的。可皇帝马上就要对付楚家了,这是灭门之灾啊
她一个内宅妇人,在此之前从未想过这种祸事,眼下早已慌了神,只惶惶不安看着自己一母同胞的兄长“三哥,陛下要以你擅离职守、意图谋反的罪名捉拿你,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跟楚昌平一道回来的亲信也从街上得了消息,匆匆赶来告知“三爷,一队禁军出了宣武门,往都和大道这边来了,约莫是冲着咱们来的”
楚老夫人才得知外孙女还在人世的消息,来不及高兴,猛然得知这怕是有灭门之灾,一口气没缓过来,直接晕了过去。
“老夫人”
“夫人”
“母亲”
一时间,不大的院子里再次乱做一团。
楚昌平掐了楚老夫人人中才把人给唤醒了。
楚老夫人泪眼朦胧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儿子,悲痛不能自已“我的儿啊”
姜夫人哭着给了自己两耳光“怪我,都怪我若是我当初好好教阿意,不惯着她,她哪里会胆大到去用那等下作的手法对付宫里的惜嫔娘娘都是我种下的恶果,是我曾经苛待了惜嫔娘娘,我去宫门前给她磕头,求她放楚家一条生路,她要我的命我都给”
楚昌平把那个小信封交给姜夫人“这个时候莫说这些傻话,阿意便是有错,也罪不至此是这昏君无道你便是跪死在宫门前,他也不会收回成命。姜家今后你们母子不回也罢,楚家再不济,还是养得起你们母子二人,姜敬安那匹夫怕惹祸上身,想来近日就会写放妻书与你。这是阿意寄来的信,你好生收着,我不能再留在家中了”
说这话时,楚昌平又看了一眼楚家二老,这才对姜夫人道“我若不在了,你代我好生孝敬爹娘。”
只一句话,说得一家子人都红了眼眶。
姜言归坐在担架上,从未有哪一刻像这般痛恨自己这双废腿,他两手紧紧抓着担架的扶杆,眼眶通红“舅舅”
楚昌平摸了摸姜言归的头“你身上有楚家一半的血,也算是楚家男儿,莫要自弃,将来你母亲、你姐姐都还得倚仗你。你不立起来,她们靠谁”
一番话说得姜言归泣不成声“言归记住了”
楚昌平这才转头跪下,给楚家二老磕了两个响头“父亲,母亲,孩儿不孝,给家中招来了这般大的祸端。”
楚家二老赶紧上前把他扶起来。
楚老太爷看了辽南王写给他的信,知道辽南王会派人接应楚昌平,只要他出了京城,那么皇帝就动不了他。他道“快些出城去再晚些怕出什么意外”
只要楚昌平不在府上,便是禁军进府搜查,找不到楚昌平人,这罪名也就扣不下来。
楚老夫人也流着泪道“去吧”
楚昌平再看了家中老父老母一眼,一咬牙转身离去。
楚老太爷这才吩咐府上的下人“把棺材抬下去,若一会儿禁军进府查到了,便说是何管事家中的亲戚来府上遭了意外。等风头过了,再寻个风水好的地方把这姑娘葬了,都是苦命的人”
禁军走到都和大道时,忽同一队华贵车辇撞上。
禁军霸道惯了,前边的小喽啰开口便是“让开让开禁军办事别挡道”
马车上的金纱车帘被一双涂着鲜红豆蔻的玉手撩起,车中女人雍容妩媚,唇边噙着一丝冷笑“你们禁军,可真是好大的胆子,连本公主的车驾都敢冲撞”
瞧见车中人是文淑长公主时,方才出言的禁军噤若寒蝉。
文淑长公主是先皇最宠爱的女儿,当今圣上的亲姑姑,她在圣上跟前说的话,比太后都管用。
禁军统领发现前边的异样,赶紧催马上前,得知了事情的始末,扬手马鞭就甩到了那名禁军身上,那名禁军脸上被打得皮开肉绽,却是声都不敢吱一声。
禁军统领冲着长公主抱拳“手底下的人不长眼,冲撞了长公主,肖某代他向您陪个不是。”
长公主冷哼一声“本公主还以为自己这是失了圣心呢,什么狗都敢在本公主跟前乱吠”
禁军统领将腰身伏得更低了些“岂敢肖某还有皇命在身,就不陪长公主多言了,改日再亲自登门请罪。”
长公主脸色一变,因为保养得宜,她半点不显老态,三十多岁的人,瞧着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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