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为实。”
不管九恶怎么说，说了什么，符晓多半都不会相信。有些事情嘛，亲眼见过才会相信。
凡间的大善人也不是时时刻刻在行善积德，凡间的大恶人也不是时时刻刻在作恶害人，天时地利与人和谋划，缺一不可。
可深处地狱血海之中的恶鬼，则又与其不同。当他们彻底没了约束，身边的又都是无需避讳的同类，做起恶来自然也不分什么时候了。
故而九恶也十分确定，只要引着符晓到她娘亲的身边，便一定能让符晓明白二人为何会在地狱里相遇。
事实也和九恶预测的没有差别。
一汪死水拦在了九恶和符晓的面前，腥臭浑浊。里头泡着些个不知名的东西，肿胀着无法辨别。死水的颜色令人作呕，味道更是难以描述。
九恶拽住了走到他前头的符晓，二人停下了脚步。
死水未有源头，可不知为何，似是察觉到了符晓和九恶的到来，忽的像是热泉一样，咕嘟咕嘟的冒涌了起来。
浑浊的水柱涌起，连带着涌出的则是一些手指，牙齿，头发之类的物件。
死水本就恶臭，冒涌之后越发的难闻。
符晓抬手捂住了口鼻，面上露出了嫌恶的神色。
“怎么不走了”
她低头看向九恶拽住自己袖角的手。
“到了。”
还走什么走，你娘就在这附近。
“这儿！”
符晓放下了手，摇摇头不愿相信。
可扯淡吧！
我娘生前最爱干净了。
即便是生前最后的日子里，生病也不曾让家中染过尘埃。
“正是此地。”
九恶点点头，才不过在人间走了几月，他还是认路的。
“你娘就住在这个池子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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