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本来就抽,又跑了挺远,有点喘不过气,但至少不哇哇大哭了。
胡乱给她擦了擦眼泪,我问:“你听我说,先别哭,刚才你说……说疼,额……是、是啥地方疼?”
就见郝润委屈的望着我,她迟疑了片刻,便哆哆嗦嗦抬起手,最终按在了圆滚滚的双胞胎上!
“……”
我愣住了。
好几秒都没说出话来。
随后我深吸口气,又问:“别处不疼吧?”
她咬着嘴唇,缓缓摇了摇头。
“艹!!”
“你他妈的!吓死我了!”
我当场就爆了粗口!
郝润被骂的浑身一激灵,呆呆的望着我。
但我却根本不解气!
我心想如果你不是个女,我绝对得甩你一个大比斗!
这他妈叫什么事啊?搞得跟天塌了似的!
吓死我了!
艹!
越想越气,我所幸转过身不去看她,点着烟一口接一口的冒了起来,直到冒完第二根,情绪才稍稍平复下来。
回头看向郝润。
可能是被我骂的吧,她不哭了,也不抽了,就直愣愣戳在那抹眼泪。
看了一会,我气便消了。
无他,唯好看尔。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梨花带雨。
这让我越发好奇:她妈得好看到什么地步,才能无视郝建民的基因,将郝润生的这么俊俏?
然后我突然发现,自己这气生的似乎有点不对。
好像……
好像也不全怪郝润,是我自己不够镇定,没问问清楚就莫名其妙的往那想……
嚓——
我暗骂了一句,使劲儿搓了搓脸,我心说都赖那个边沐阳,都把我给教坏了!
当时不太理解郝润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强烈。
我心想不就是被占了点便宜么?又不少块肉,充其量是那小子抓的时候太用力,导致她疼了几天。
难道对于少女来说,这很严重?
后来我才知道,郝润有这反应,完全是因为不懂事儿!
这种情况在如今基本不可能出现了,毕竟现在的小孩,一个个都懂得贼多。
但在二十几年前,好些小姑娘会因为一个初吻加月经不调,就傻傻的以为自己闹出了人命,然后偷偷去喝打胎药的……
不过想不明白不要紧,因为我只用了不到一秒,就想到了解决办法。
“哎行行行行了!”
我装出一副没好气的样子说:“别哭了!实话告诉你吧,你那地方是被我抓的!”
俗话说,男人得有点担当。
当时我觉得,自己非常有担当!
郝润直接愣住了。
然后我开始人身攻击,说她重的跟猪一样,我当时完全搬不动,为了把她弄出来,我基本上逮哪抓哪,那地方比较吃劲儿,抓到后就一直抓着了。
郝润脸色瞬间涨红。
但她也没那么好糊弄,狐疑的看了看我便问:“你们不是两个人么?”
这时候怎么能卡壳儿?
“那不得断后么?”我随口便说,“我们是俩人,对面可是三个人,我跟你说啊,当时我建新哥以一敌三……”
瞎吹牛逼而已。
这方面我不能说出神入化,但也算是游刃有余,我甩开腮帮子连吹带比划,又把黑三轮 大叔的事儿说出来,很快就把郝润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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