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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二幕 欲买桂花同载酒(第1/3页)

“花姐最近确实忙,但忙什么我可不知道。就是最近听花姐念叨过,说她本来想签约郭晶飞的,没想到郭晶飞认准了星图了,可把花姐气的够呛。”

“谢了好好姐,回头我让周怀盈那丫头请你吃饭。”

可兰...

片场外的风卷着初秋的凉意,吹得片场边缘几株半枯的梧桐叶子簌簌作响。刘师师站在廊下,没进屋,也没走远,只是抱着那捧周既白送的洋桔梗,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朵花瓣边缘——薄而微翘,像她此刻压在唇边、将落未落的一点笑意。

花是白的,茎秆挺直,配了浅灰麻布纸和几缕干枯的芦苇,不张扬,却有股沉静的韧劲儿。她低头嗅了嗅,清苦里裹着一点甜,很淡,但钻得深。

她知道这花不是随便挑的。星图的助理前脚把花递来,后脚就笑着补了句:“周导说,师师姐演戏像这花,看着素,其实根扎得深,一抽就是一整片。”

这话她没当面接,只微微颔首,道了谢,转身时耳尖泛红。可等没人注意了,她才悄悄把花抱得更紧了些,仿佛那点温度能顺着纸面渗进来,熨平方才杀青时心口那一小块空落落的褶皱。

剧组今天转场拍沈炼夜闯诏狱的长镜头,机位多,调度密,连曹遁都蹲在监视器前叼着棒棒糖盯帧率,谁也没工夫顾她。她本该立刻收拾行李回京,可脚步却像被什么黏住了,一步一缓,往周既白刚用过的休息室挪。

门虚掩着。

她抬手,指节悬在木纹上三寸,没叩。

里面传来翻页声,沙沙的,像是剧本纸页被反复摩挲过边缘。接着是一声极轻的叹气,短促,没什么情绪,却让她呼吸顿了半拍。

她推开了门。

周既白坐在窗边单人沙发里,腿上摊着《环太平洋》的英文分镜本,膝头还搭着一张写满密密麻麻批注的A4纸。他没抬头,只抬手把眼镜往下推了推,鼻梁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窗外斜阳正切过他侧脸,在睫毛下投出小片阴影,连下颌线都显得比平日更沉、更钝。

“还没走?”他问,声音有点哑,像是刚压过一场长戏后的疲惫。

“想问问……”她把花搁在门边矮柜上,走过去,在他对面的圆凳坐下,膝盖几乎要碰到他裤缝,“你刚才叹气,是因为环太?还是……因为李会长?”

周既白终于抬眼,目光扫过她发梢还沾着的一粒细小金粉——那是刚才拍戏时特效组喷的“诏狱尘灰”,没卸干净。他忽然伸手,拇指轻轻蹭过她左鬓,动作自然得像拂去一片落叶。

“都不是。”他说,“是想起你哭那场戏。”

刘师师一怔。

“导演喊‘咔’之后,你趴我背上哭得那么狠,我背都湿了。”他顿了顿,嘴角往上牵了一下,“我寻思,我是不是演得太真了?把你带进去了。”

她垂眸,手指绞着裙摆一角,“不是你演得真……是我,入得太快。”

“入戏快是好事。”他合上分镜本,搁在膝头,“可你入的是我的戏,不是沈炼的戏。”

她抬眼看他。

他没躲,目光坦荡,甚至带点探究:“你记得剧本里那场哭戏吗?沈炼没回头,诗诗也没扑上去。她只是站在原地,手指掐进掌心,指甲断了,血珠子从指缝里慢慢渗出来——镜头特写,三秒,然后切黑。”

刘师师喉头微动。

“可你没掐手。”他语气平静,“你扑上来了,眼泪是真,呼吸是乱的,连抖都是从肩膀开始往下传的。导演没喊停,是因为他看得出来——你不是在演诗诗对沈炼的心疼,你是在替你自己,心疼一个根本不会回头的人。”

空气静了一瞬。

窗外风忽大,吹得窗帘鼓起又落下,像一声欲言又止的叹息。

她没否认。

只是慢慢吸了口气,再呼出来时,肩膀松了些:“……那你呢?你回头了吗?”

他看着她,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答了,他才低声道:“我回头了。就在你扑上来那一秒。”

她眨了眨眼,眼睫颤得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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