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建御雷神还是建御名方神,无疑问都是这个国度神话中的人物。
哪怕陈恩言简意赅地和阴阳师芦屋一同说明了相关情况,里搜查官和金表组成员也仍然保持着一种震撼的心态。
这对他们的世界观冲击...
巷道深处的空气骤然凝滞,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陈恩成亚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黑色风衣下摆随风轻扬,露出腰间一枚尚未拆卸的双色液体炸弹——外壳泛着幽蓝与猩红交织的冷光,计时器数字正以毫秒为单位跳动:00:03:17。那不是引爆倒计时,而是自毁延迟——一旦他死亡或失去意识超过三秒,这枚炸弹将自动触发,释放出足以瘫痪整条地下排水系统的神经毒素气溶胶。
柯南没动。镜片反光一颤,右手悄然滑向腰后滑板遥控器侧面凸起的应急按钮。他没按下去。不是不敢,而是不能。对方腰间的炸弹,与他滑板内置的信号干扰模块频率完全一致——那是诺万圣节三天前刚升级过的第三代谐波屏蔽协议,全球仅蝙蝠洞掌握源码。若此刻强行激活强干扰,不仅会瞬间瘫痪自身滑板动力系统,更会导致对方炸弹内部压电晶体共振过载……提前引爆。
“罗宾?”柯南声音平稳,却刻意压低半个音阶,“你认错人了。”
陈恩成亚喉结微动,目光如刀刮过柯南左耳后方——那里本该有通讯耳麦的微型接口,此刻却只有一粒浅褐色痣。她瞳孔骤缩。不是痣。是伪装皮肤贴片下的生物传感器接驳口。真正能实时校准监控盲区、动态修正追踪坐标的,从来不是什么“线上观察者”,而是她自己——灰原哀早将微型量子纠缠态定位芯片植入柯南颈动脉旁,通过蝙蝠洞主控AI同步所有监控画面像素级偏移量。所谓“被窥视感”,实则是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微颤,都在被纳米级传感器捕捉、建模、预判。
“你脖子里……”陈恩成亚忽然笑出声,笑声沙哑如砂纸磨铁,“装了哀酱的‘眼睛’?”
柯南指尖一顿。她知道灰原哀。知道“哀酱”。知道芯片植入位置——这绝非情报泄露所能解释。普拉米亚从未与灰原哀谋面,更未接触过任何实验室数据。除非……她见过那个版本的灰原哀。不是现在的高中生,而是十年前雪莉在组织实验室里调试芯片原型机时,监控录像里一闪而过的侧影。
巷口风突然变向。柯南余光瞥见左侧锈蚀消防梯顶端,一只机械鸟停驻,翅尖正对准陈恩成亚后颈——那是诺万圣节新部署的“渡鸦-7型”,搭载高能激光切割器,能在零点三秒内切断人体脊椎神经束。但柯南没眨眼。因为就在渡鸦展开翼膜的刹那,陈恩成亚左手食指已轻轻抵住右耳耳骨——那里嵌着一枚米粒大小的银色耳钉,表面蚀刻着细密梵文纹路。
“别动。”她语气温和,像哄孩子,“渡鸦的激光功率,刚好够熔断我耳钉里的起爆线圈。但线圈熔断前0.1秒,我的小脑皮层会接收最后一道神经电信号……然后,”她歪头,露出颈侧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旧疤痕,“这个位置,会炸开。”
柯南终于看清那道疤——呈不规则星形,边缘泛着金属冷光。不是烧伤,不是刀痕。是纳米级记忆合金缝合留下的生物接口痕迹。十年前,组织在雪莉身上植入的初代“蜂巢”神经桥接器,最终因排斥反应被迫摘除,却在颅骨基底留下永久性接口槽。而眼前这道疤的深度、角度、金属残留物光谱特征……与灰原哀医疗档案里第十七页CT影像完全吻合。
陈恩成亚不是模仿者。她是复制品。或者说,是组织用雪莉废弃的神经接口数据,结合普拉米亚的生物样本,在某个秘密基地培育出的“双生体”。她腰间炸弹的触发逻辑、耳钉起爆机制、甚至说话时右眉微蹙的习惯……全是对灰原哀行为模型的逆向工程。那些所谓“普拉米亚与犯罪同盟的异常信任”,根本不存在。她本身就是影子内阁投放的活体诱饵——用灰原哀的思维模式去预测蝙蝠侠的行动,用雪莉的生理弱点去规避诺万圣节的电子围捕。
“你们以为……”陈恩成亚忽然抬手,指尖划过自己左眼,“我戴隐形眼镜?”
她眨了一下眼。
左眼球表面薄膜无声剥落,露出底下精密的光学传感器阵列——虹膜识别环、热成像滤镜、激光测距仪三位一体。镜头聚焦瞬间,柯南滑板底部能量回路发出细微嗡鸣,三枚隐藏式推进器同时过载冒烟。他踉跄半步,滑板悬停高度暴跌三十厘米。
“你滑板的能源核心……”陈恩成亚声音里带着孩童般的雀跃,“用的是哀酱改良的冷聚变电池。电压波动阈值,我比她记得还清楚。”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