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坐前面....一个坐后面?”
林见夏呆了一下,望望那辆电动车,迟疑道:
“能坐嘛......?”
“可以可以,放心好了,我开慢点就行~”
江渝白回了一句,这才兴致勃勃...
江渝白的手指在桌沿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指尖微凉,耳根却烧得发烫。她不敢抬眼,只盯着碗里浮着细油花的白粥,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把那句“借电脑查昨晚的梦是不是太真实了”硬生生咽了回去——这话说出来,怕是当场就得被林听晚按在餐桌上再亲到失语。
可她偏偏又控制不住自己乱飘的思绪:梦里林听晚压着她时手腕的弧度、呼吸擦过耳廓的温度、还有那句低哑的“晚晚想试试么”,连尾音都像钩子,一勾就是一整晚。更糟的是,今早换衣服时她对着镜子照了足足三分钟,盯着自己唇瓣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红印子,越看越心虚,越心虚越想躲,最后干脆把发圈扯松,让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笔记本……”她声音比平时软了两分,尾音还带点没散尽的鼻音,“就……就写点东西。”
林听晚搁下筷子,纸巾慢条斯理擦了擦嘴角,目光却像带着钩子似的扫过来:“写什么?情书?”
“咳!”江渝白猛地呛住,粥粒差点喷出去,慌忙低头猛咳,脸颊涨得通红。林见夏这时却忽然放下小勺,仰起脸,安静又认真地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轻,却像一根细针,精准扎进江渝白绷得最紧的神经末梢。
她心头一跳,下意识抬头,正撞上林见夏澄澈的眸子——没有质问,没有笑意,只是纯粹的、近乎透明的注视,仿佛能看见她睫毛颤抖的频率、喉结滚动的弧度,甚至能听见她胸腔里那阵越来越响的擂鼓声。
江渝白瞬间僵住,连咳嗽都忘了。
林见夏却没说话,只慢慢端起粥碗,又喝了一口,动作轻缓得像在描一幅工笔画。可就在她垂眸的刹那,江渝白分明看见她眼尾微微弯了一下,极淡,极快,像春水漾开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不是笑她,是笑她自己。
江渝白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从头皮麻到脚趾尖。她猛地扭头看向林听晚,眼神里全是求救的狼狈:“你——你别胡说!我、我写随笔!文学创作!严肃的那种!”
林听晚挑眉,似笑非笑:“哦?《论女仆装褶皱与人类心理防御机制之关系》?”
“……”江渝白噎住,手指死死抠住瓷碗边缘,指节泛白。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越解释,越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而对面那个始作俑者,正托着腮,好整以暇地欣赏她一点点崩坏的表情。
更可怕的是——林见夏又抬起了头。
这次她没看江渝白,而是望向林听晚,轻轻开口:“姐姐……”声音清泠,像山涧初融的雪水,“他笔记本……密码,是什么?”
空气骤然安静。
江渝白手一抖,勺子“当啷”一声磕在碗沿上。
林听晚也顿住了,指尖悬在半空,几秒后才缓缓放下,唇角弧度更深了些:“晚晚怎么突然问这个?”
林见夏歪了歪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段纤细的颈线:“……想看看。”
“看什么?”林听晚语气依旧温和,却明显放缓了语速。
林见夏没立刻回答。她放下碗,用纸巾仔仔细细擦净嘴角,动作一丝不苟。然后,她抬起眼,视线平静地掠过林听晚,最后落在江渝白脸上,停顿了足足三秒。
江渝白几乎要窒息。
“看……”林见夏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他昨天,有没有……偷偷拍我。”
江渝白:“………………”
她瞳孔骤缩,血色“唰”地退得干干净净,嘴唇微微张着,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林听晚却忽然低笑出声,肩膀微微耸动。她没看江渝白,只伸手揉了揉林见夏的发顶,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晚晚真聪明。”
江渝白如遭雷击,脑中轰然炸开——原来……原来她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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