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枚炮弹！

全靠这徐先一个人配火药，虽然现在材料充足，但是人少啊，为了保证绝密性，这火药的配置方法，还是只有他和徐先两个人知道。

现在徐先每日忙的都已经没有时间修道了。

徐先经常和厉宁抱怨，说厉宁耽误了他得道成仙。

耽误了他飞升。

但这些厉宁都不在意，他真正在意的是，耽误了徐先的人生大事。

没有人规定炼药的不能找媳妇儿啊！

炼药不需要炼药师的童子尿。

“回去要抓紧给徐先物色几个帮手才行，还得是信得过的才......

韩腾勒马停驻于凉门城外三里坡前，身后七万大军如墨云压境，旌旗蔽日，甲胄森寒。他抬手一挥，鼓声骤起，沉闷如雷滚过冻土，震得远处林间积雪簌簌而落。那不是寻常战鼓，是北燕遗制的“裂地鼓”，鼓面以整张黑熊皮绷就，鼓槌裹铁钉，敲一下，声浪直刺耳膜，能令未上过战场的新卒当场失禁。

陈夺立于厉宁左后半步，手按刀柄，指节发白。他认得这鼓——当年北燕围攻上寒城时，便是这般擂鼓三日，逼得守军一夜之间溃了两道女墙。

郑镖眯起眼：“这韩腾……真把自己当北燕旧主了？”

厉宁未答，只将目光钉在韩腾身后中军大纛之上。那旗杆顶端，并非寻常金凤衔珠，而是一截乌黑嶙峋的断角，角尖斜指苍穹，泛着冷青幽光。他瞳孔微缩——那是北境极北冰原深处才有的霜角兕之角，活物已绝迹百年，唯存于古籍《北荒志异》残卷之中。此物入药可续命三日，炼兵则刃不崩、锋不钝。可它真正的用途，是镇魂。

厉宁忽然想起辰露昨夜密谈时递来的一卷羊皮地图，上面用朱砂圈出七处山坳，每处皆标注着“霜角坑”三字，旁注小楷：“角生寒渊，掘之必见白骨千具。”

“他在挖坟。”厉宁低声道。

辰露站在右侧，闻言指尖一颤，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上一道暗红旧疤，形如弯月。“不是挖坟……是祭坛。”她声音极轻，却让帐中几人齐齐侧目，“霜角兕濒死前会自行走入寒渊，伏地而亡，角插冻土，尸化为霜。北荒先民信其角能引天雷，故以万人血祭，凿寒渊为坛，取角为枢，欲借雷火炼出‘永冻铁’——熔而不流，坚不可摧。”

赵芸倒吸一口冷气：“所以韩腾真在造兵器？”

“不。”辰露摇头，目光扫过众人，“他在造‘活兵’。”

帐内霎时死寂。连薛集手中一直把玩的青铜虎符都停住了转动。

辰露深吸一口气，声音如冰裂：“韩腾从凉国各地强征来的十四岁少年，全被送进了霜角坑。他们被灌下混了霜角粉的‘凝魄汤’，再缚于坑底寒铁架上，任雷劈雪埋。活过七日者，筋骨自生银纹，双目泛青，不知饥渴，不惧刀箭……只听鼓声行事。”

郑镖猛然转身，一把揪住传令兵衣领：“立刻去查！最近半月，凉门城外可有孩童失踪？”

传令兵脸色惨白：“回将军……不止孩童。上个月，北寒边境三个屯田庄子，共少了四十七个十六岁以下的男童，报到县衙，只批了‘走失’二字。”

厉宁缓缓摘下左手手套。掌心赫然一道淡青色细纹，蜿蜒如蛇，正随他心跳微微搏动。这是三年前在东山断崖下拾得一枚霜角碎屑后留下的印记，当时以为只是冻伤，如今看来——

“他早知道我在找这个。”厉宁盯着那道纹路，忽而冷笑，“韩腾不是疯，是怕。他怕我比他更早炼出永冻铁，怕我麾下将士也生出银纹筋骨。”

话音未落，远处凉门城方向传来一声凄厉长鸣——不是号角，是人声。成百上千个少年齐声嘶喊，声音撕裂，毫无调性，却奇异地与裂地鼓点严丝合缝。那不是战吼，是被拔掉舌头后仅靠胸腔震动发出的“嗬嗬”声。

陈夺额角青筋暴起：“侯爷！末将请命，率本部精骑突袭中军，斩韩腾首级！”

“来不及了。”厉宁抬手止住，目光越过韩腾铁甲，死死锁住其身后一辆封闭严实的青铜辎重车。车辕两侧各悬三具干瘪人皮灯笼，皮上用黑血绘着扭曲符文，正随风微微晃动。

太史涂突然踉跄一步，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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