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如何延缓因过度汲取血能而导致的灵智退化。
这才是真正的大鱼。
但他面上波澜不惊,只轻轻摇头:“不够。”
帕米尔血眸瞬间赤红:“你还要什么?!”
“我要你们打开君士坦丁堡的‘永夜穹顶’。”商云良声音陡然转冷,字字如冰锥凿入虚空,“我要亲眼看到,那座穹顶之下,究竟封印着什么。”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连远处山坳里苟延残喘的三位重伤血裔,都猛地呛出一口黑血。
永夜穹顶——圣族降临欧陆之初,以十二位初代长老本命精血为引,在君士坦丁堡圣索菲亚大教堂废墟上构筑的禁忌屏障。传说穹顶之下,沉睡着圣族真正的“母巢”,亦或是……他们自称为“星穹之子”的起源真相。千年来,除长老会首席外,无人敢提此名。
帕米尔与伊戈尔面面相觑,血眸中第一次浮现出真实的恐惧。那不是对死亡的畏惧,而是对某种更古老、更不可名状之物苏醒的战栗。
“不可能!”伊戈尔嘶吼,“穹顶一旦开启,整个欧陆的血月潮汐将彻底紊乱,所有低等血裔会在七日内化为枯骨!”
“那就让他们化为枯骨。”商云良声音平淡得可怕,“你们不是总说,低等血裔不过是‘可替换的容器’么?我替你们清点过——如今尚在君士坦丁堡可控范围内的低等血裔,不足三万。而我麾下,光是罗兹城内新训练的民兵,就已逾八万。你们的‘容器’,早已不是筹码,而是累赘。”
他缓缓摊开左手。掌心青玉符箓无声碎裂,化作无数光点,悬浮于空中,迅速勾勒出一幅立体星图——正是君士坦丁堡地下三百丈处,血脉主干道与永夜穹顶基座的交汇点。光点闪烁,精确标出十二处承重节点,每一处节点旁,都浮现出一枚细小的、燃烧着幽蓝火焰的符文。
“你们以为,我把你们引到巴库,是为了谈判?”商云良目光扫过八十位高等吸血鬼,声音如寒铁淬火,“不。我是为了让你们亲眼看看——你们视为神迹的永夜穹顶,在我眼中,不过是一座摇摇欲坠的破庙。这十二处节点,只需同时引爆,穹顶便会坍塌。而坍塌引发的血能反冲,足够让君士坦丁堡方圆千里,变成一片没有活物的死寂荒漠。”
帕米尔浑身血雾轰然炸开,又瞬间被强行压制:“你……你怎么可能……”
“因为你们的‘蚀魂钉’,本就是璇枢宫失传三百年的‘破界钉’仿制品。”商云良淡淡道,“而我,恰好知道它真正的锻造法门,以及……如何反向激活。”
死寂。唯有护盾之外,风沙呜咽。
就在这时,嘉靖的声音忽然透过护盾传来,清越如钟:“国师,罗兹急报。”
商云良神色未变,却微微侧首。嘉靖手中,一方寸许铜镜正泛起涟漪,镜中映出罗兹城头——二十名仙师联手布设的“九曜镇魂阵”光幕之下,一支由农夫、铁匠、裁缝组成的民兵队伍,正扛着缴获的妖邪铠甲,押解着数百名垂头丧气的血裔俘虏,浩浩荡荡穿过城门。城楼旗杆上,一面绣着朱雀衔丹图样的大明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镜中画面一转,竟是华沙方向——那座曾被围困的孤城,城墙已出现巨大缺口,缺口处,无数手持草叉、柴刀的人类正呐喊着涌入。城头,一面绘着破碎王冠与断裂权杖的旗帜,正被一名白发老妪亲手扯下,扔进熊熊燃烧的篝火。
商云良收回目光,望向帕米尔与伊戈尔:“看见了吗?你们的‘容器’,正在自己砸碎牢笼。而你们,连牢笼的钥匙都攥不紧了。”
帕米尔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嗬嗬声,血眸中最后一丝傲慢终于溃散。他缓缓抬起手,指向自己颈侧那圈锈斑:“蚀魂钉的铸造图谱……我们交给你。还有‘血渊之门’的开启密钥——那扇门,通向……通往你们大明本土的‘旧世界锚点’。”
商云良瞳孔骤然收缩。
血渊之门——巡庭典籍中记载的、圣族跨越天球交汇时使用的终极通道。传说此门一旦开启,无需传送阵,可直抵任何被圣族血脉标记过的位面坐标。而所谓“旧世界锚点”,正是大明疆域内,某处被圣族初代长老秘密标记的、足以承载大规模跨位面入侵的灵脉节点。
这才是真正的底牌。比永夜穹顶更致命,比血脉图谱更凶险。
商云良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我要亲眼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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